散，随后的事是一片模糊，只记得伟民伏在她上，中脸上尽是她的气味

有的味，是刚刚从她上脱下来的。

素兰要说「你什幺？」嘴却被堵住，那里发得声音？

「对不起！」伟民说：「我要等睡了才好过来。」

是自己的儿，齿不清的回答：「还需要教吗？来就是了。」

她洗衣服之后混在伟民的校服里的，她骗不了人；任谁只要闻一闻就知档上

伟民说着就去了，素兰不知该怎幺办，只好等一会儿再跟他好好解释吧，

素兰清清咙，正要启齿，伟民已一把拥她怀里，嘴贴住了她的。

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下来，一个人站在门边，却不是伟民，而是安盈。她呆呆

的仍然拥抱着，素兰在儿的耳边说：「和妈妈不？」

素兰推开安盈的房门，只见女儿坐在床上，脸惨白。素兰拉过一张椅，

就不怕听见了。」

安盈一人。

直到吃晚饭，素兰还是心不在焉的，菜里下多了盐也不知，吃得安盈直叫

抚摸下耐不住的亢奋。

她的内。

伟民说：「对，现在不行，我先去洗澡，等吃过了晚饭，我再到你房里，那

来，贴住素兰的桃猛，素兰只觉得一阵快从下向全、向四肢扩

轻力壮，有用不完的力，因此夜夜也不觉什幺，只是伟民经验尚浅，素

的开门声，然后是上楼梯的脚步声，素兰上叫：「伟民，乖宝宝，快来，

，令素兰大满意。母俩除了素兰行经期间，都不虚度任何一个夜晚，只瞒着

这一夜素兰重新享受到被的愉，其激情与尽兴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

在她对面坐下来，不慌不忙的说：「安盈，你听我说：刚刚你

妈的今天得厉害，快来给妈！」

来才把底脱了？那太难为情了，可是不这样说又能怎样说？总不能说那底是

和丈夫一夜数度的疯狂，黎明来临前，母两共已四次，两疲力尽

可是怎样解释呢？跟他说实话？说妈妈看到电脑上你和女朋友的情照，兴奋起

，他伟民的手已摸索到她两中间的地带，素兰的徒地一震，她忽然想

：「妈，我这是次，你要教我啊。」素兰已经顾不得怀里这个健壮的男

兰便为他指导、拨，又尝试不同的位，没多久伟民的床上工夫已然大有改善

素兰叹息一声，放弃了抵抗，迎合着伟民的，她的像一条的小

「真的吗？那太好了。」伟民忽然不放心地问：「妈，你不会怀吧？」

，正要开门去洗手间，伟民却推门来，几乎和她撞个满怀。

此后素兰和伟民白天是母，夜里就夫妻，一个是久旱逢甘雨，一个是年

好咸，伟民则不住瞟着她，角一丝邪邪的笑意。

伟民通常都比安盈先回家，想趁这个空档先打一炮消消火。好不容易等到楼下

伟民大力。「那幺，以后我们一起睡，每天都，好不好？」

素兰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穿上罩三角，只披了一件睡袍走去。走廊

好容易洗好了碗，素兰待在房里心急地等待伟民，等了好久，她有内急了

在床上，三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素兰看见儿亮的那一，好像比照片

着，看起来却像是在儿的

看着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素兰，一言不发，转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上是涨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伟民，素兰低声对他说：「不要慌，我会搞定的。」

素兰拍拍他的手：「别担心，我早就扎了，不会给你生个白痴儿的。」

这天素兰觉得里的，下了班后就回家，脱光了衣服等儿回来，她知

到：这是四年多以来个碰她隐秘位的男人，四年多以来的个男人，

蛇，把她甜甜的源源输伟民中，她的反应令伟民更兴奋，他把素兰推倒

上的还要壮，两就本能地张开了，伟民发一声低吼，野兽也似的扑上

伟民狂地她的，一手拉起她的睡袍，扯下了她的底，素兰要推开

却是自己的儿！她还不知该如何反应，伟民的手指已长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