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前突然冒了一个气球，泡泡糖似的粉红。她朝气球那边一看——一张大的，熊猫脸。

“那是什么？”

歌望向墙上的海报。那些“勇者”们她一个都不认识，她只是觉得有些莫名的似曾相识；并不是对他们的脸或者剧情到熟悉，她也说不上“熟悉”的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是——称呼？

样？

“人家是很有名很有名的连锁店嘛，”阿潇说，“我们只是个小商而已，怎么能和他们比。”

那面前这个人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想起来？

自己熟悉的，是“勇者”这个称呼？

“走吧走吧，我们也去吧，夏天就是要吃冰嘛。”阿潇上转朝冷饮店走去，话题结束，顺利逃脱。

“我想看啊，”歌说，“觉很有意思。”

茸茸的大熊猫玩偶把气球到歌手里，冲她摆摆手，又蹦蹦地跑走了。

歌又转向满满脸都是“尴尬”的男人，他也正皱着眉望着自己，看起来有些张。

“零度理”的门摆放了一个大的熊猫立牌，那是他们的品牌吉祥。胖乎乎的熊猫着粉红的小，像举着火炬似的举起一个冰淇淋。店里员工的制服上也印着熊猫的像，帽上还有两个圆圆的熊猫耳朵——歌有想揪，不知是不是乎乎的。

“是一家有名的连锁冷饮店，原来在这里也有门店啊。”说着，阿潇朝熊猫来的方向望了望，不远确实排着一条长龙。

“没啥好看的……都是低成本小制作的烂片，跟风罢了……”

店里的位置都坐满了，很多等号的顾客都是靠墙站着聊天。歌看到门的熊猫立牌旁边围着很多人，还有人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

“吓到你了？”托气球的福，心师顺利得到解围，“这是哪家店的促销宣传吧。我看看——”他走近一步看了看歌手里的粉红气球，“‘零度理’。”

“没——没有啊，”阿潇笑笑说，“啪”——又一张字条，“我只是觉得女孩可能不看这类电影。”

“我们的原材料是从原产地运输的，”年轻人在镜前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都来自一牧场，空运直达，保证最新鲜最香醇的味；筒冰淇淋的卷也是我们店里自己的，据

“好麻烦呀，”歌说，“不过……又有羡慕，我们要是有他们一半的生意就好了。”

“电视台的采访吧，”阿潇也看到了，“等等，这个记者……”

如果表情能现化成文字，歌觉得，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大概上脸上都被贴满了“尴尬”的字条。

他在张什么？

排队的大多是结伴逛街的女孩，也有带着孩的年轻妈妈。半小时后，歌和阿潇终于从队尾排到队首——然后领到了号，开始新一的等待。

“这个记者？”

这个记者留着一脆利落的齐肩发，亮桃红的膏在人群中十分显。她手里的话筒上着本地台的台标，正对着一位穿着熊猫制服的年轻人。

这家门店的店面非常大，大概有四五个“快乐王国糕饼屋”——带厨房带仓库——那么大；然而买冰淇淋的队伍还是绕了两圈，从店里排到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