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们，你们要啥了吧？”主持人不死心地问。

“炒冰。”白领巾重复了一遍。

“炒冰？”

“……哦，不好意思。”白领巾又调整了一下方向，展示了一下他握着刀柄的手。导播也很合地给了他一个特写镜。

白领巾停下手，用度近视的睛地望了他一。

“哎哟，看起来不错啊，”主持人，“不过这个颜和造型……总觉得有像荷包……而且你们说是炒冰，可是我看都没有怎么炒，上会和一般的炒冰有区别吗？”

旁边的黄领巾正在把冻成片的冰用铲凿碎，装透明的玻璃小碗里。他用力很稳，凿来的碎片十分细巧，1000ml的冰堪堪装了五碗，像一捧捧白的霜。

“……还是我来吧。”黄领巾接过了临时残障的队友的碗。

“不是只说了不准咸的，没说不准酸的啊。

“其实我们也有刨冰机……”才说了一半，主持人自己住嘴了，同时转过避开黄领巾的神。

“其实我们这儿有刨啊，”主持人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多功能刨板，“你看这不是，直接用刨刨丁多方便。”

用刨冰机怎么能现他准纯熟的手法——和刨与刀功的关系同理。

“哎哟，很自信嘛！”主持人笑了笑，“可是我们今天的主题是‘甜’，这东西看起来就很酸啊。”

“……说的也是。”镜多年的主持人有会地。

“……厉害啊,”主持人说，“不过你说话的时候……能别拿刀对着我吗？摄像机在那边。”

觉下刀吗？”主持人看了一他砧板上的东西，“这是——橘？”

摄像师把镜对准了那堆橘。金的橘被切成细丝，比牙签还细。白领巾每次落刀都准得像机械，分毫不差。

“和路边摊的炒冰当然不一样，”白领巾说，“比那好吃多了。”

镜转向了旁边的黄领巾。他正把切成丝的橘和酪丁洒在冰上。雪白的冰，稠的酸，星星的橘粒，还有最上黄的酪和金黄的橘丝，一层叠一层，颜清又净，还能闻到清甜的橘香味。

本着不能便宜对手的原则,汪泽提供的原料都是超市货的大众牌：全脂，原味酸，以及夹吐司吃的普通酪，没给“火炉英雄”留下任何原料优势。不过“火炉英雄”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白领巾切完普通的橘之后，又把普通的酪切成条，切成丁，在砧板上堆了一撮。

“火炉英雄”的作品看起来已经最后阶段。白领巾拿过拌好橘果粒的酸，用小勺往冰上淋——淋了三次也没淋到，全在了外面。

多闲事，他的神是这么说的。

这期间，演播厅的大屏幕上一直都是他的特写。

“炒冰啊。”白领巾说。他刚要伸手去摸桌上装着橘和酪丁的小碗，又被黄领巾抢着拿走了。

“刀功这事,是用记住的,”白领巾说,他的橘已经切完了，砧板上堆起一小摊闪闪的金丝,“只要一握住刀柄,手就自己会动起来。”

“我练习刀工多年，不是为了在上电视的时候图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