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装成病膏肓的模样，引人同情。”

阿嫣反问：“还能有哪个陛下？”

阿嫣赶在他之前，加上一句：“再不走，我脱衣服了

珠儿苦着脸，拽住阿嫣的胳膊：“娘娘，皇上……皇上不会对咱们如何吧？”

岳凌霄心一，不自觉地握剑柄：“皇上？”

珠儿送来茶和清酒，又识趣地退下。

阿嫣也在看他：“有事？”

岳凌霄拧眉：“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回来。”

阿嫣偏过看他：“还不走？”

霄汗浃背，后背的衣衫贴住，手里又拿着剑，问这话相当于废话。于是，他不搭理，开门见山：“你去哪里了？”

阿嫣从里屋找到了镜，又开始对着镜，往脸上抹前天买的胭脂，因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压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我讨厌说一些伤悲秋的废话，什么生啊死的，听着就烦。”

阿嫣给他倒了杯茶，给自己倒了杯酒，握着酒杯晃了晃，缓声：“我不喜成天喝茶，更讨厌闷坐几个时辰，只是喝茶。”

阿嫣笑了声，慢声：“今日在茶楼碰见陛下了。”

岳凌霄面窘迫，低哼了声，不答。

岳凌霄攥了手，脸的变化彩极了。

珠儿心不在焉地跟着主走回落雨轩，快屋了，才觉不对，回一看，岳凌霄也跟着过来了。

世间……世间竟有这等混账之人！

阿嫣奇：“你怎知我平时多久回来？你跟踪我，还是整天躲在树上偷看呀？”

阿嫣柳眉舒展，坦然微笑：“当然为的是骗你上床。喝茶是为了培养你的习惯，装病装淡泊，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这样你明白了？”

阿嫣似笑非笑：“我这儿的茶，你还敢喝？胆不小。”

岳凌霄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闷了半天，憋几个字：“那天……为什么？”

“别你啊你的了。”阿嫣摆摆手，笑得张扬而挑衅：“你想说我不守妇，大逆不，杨，随便说，说够了喝杯茶，赶的回练武阁去，别打扰我钻研容驻颜术。”

阿嫣往落雨轩走：“我说了不会，那就是不会，你用不着杞人忧天。”

阿嫣摇了摇，无心捉他，对珠儿：“给岳公上茶。我只想喝，不然清酒也成。”

珠儿皱着小脸，急：“娘娘！”

岳凌霄沉默，脸忽而涨红，忽而铁青，最后从牙里挤一个字：“你——”

岳凌霄沉默片刻，启：“……喝茶。”

岳凌霄盯着她。

岳凌霄又想开。

岳凌霄本想等阿嫣歉，想着她若是知错了，他便也能放下，以后还可以时常过来作客，没想到她不仅毫无悔意，还能脸不红气不的说这荒谬的话。

阿嫣没放下镜，只是斜睨他一：“你说，我听着。”

阿嫣奇怪地看着他。

岳凌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阿嫣笑着刮了刮她鼻，戏谑：“不会，说不准八抬大轿接你回呢。”

岳凌霄等了又等，实在不耐烦了：“陈嫣。”

屋里陷寂静。

“可我装了那么久，你以为是为什么？”

珠儿领命去了。

阿嫣说：“上街买衣裳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