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问完，对方猝不及防地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上，净利落。他只觉得一痛，就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阿嫣看着他，平静：“我很不好——沈先生，我很久没这么不好了。”

阿嫣背对他站立，手中执枪，上还穿着今晚选大赛的锦缎旗袍，披着雪白的草坎肩，影窈窕，好的卷发落在背后，更添妩媚。

齐正：“七发。”

齐正张：“你怎么过来的——”

佳人绝。

外面有人向里屋了几枪。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沈景年咬了咬牙，呼急促：“走！”

“人？”阿嫣挑了挑眉，掰开齐正的手指，抢过他的手/枪，目光落在黑魆魆的枪：“沈先生，你没读过志怪吗？刚认识那天，我记得跟你说过，求神拜佛没用的话，不如试一试求妖鬼怪。”

沈景年看着她。

阿嫣又问：“你剩几发弹？”

沈景年也看到了那人，已经逐渐迟缓的神智，忽然清醒过来，厉声：“你回来作什么？快走——”他看着对方脸上的血，眉心拧，停顿片刻，开：“你受伤了？有没有怎么样？”

齐正不由自主答：“两个受伤，一个逃了，还剩五个。”

沈景年不住地咳嗽，伤血不止，苍白着脸：“弯腰……咳咳，张嫣，这不是你使的时候，你要过来给我爬着——”

沈景年撑着后的墙，吃力地起。

阿嫣从窗台上了下来，向他们走过来。

正如话本里

他的神变了。

月和血之间……

枪伤全在眉心，一枪毙命。

阿嫣侧避过弹，眉都没动一下，走到沈景年和齐正边，蹲下来：“没有狙击手也没有神枪手，都是开的枪，恨不得闭着睛上几十发，能打中我才怪。”对齐正伸手，摊开：“枪给我。”

齐正说：“你疯了？！”

阿嫣看向沈景年，思索片刻，扯了扯角：“你就算了，打你一下，估计就送你上路了。”

阿嫣没答话，沉默了下，说：“……是不能让你看清楚，怕吓着你。”

混的枪战中，除非枪法奇准的人，可以三、四枪取一人命，已经算是侥幸，可那人却能到一颗弹取一条命。

牵动了伤，他皱眉宇，咬牙关。

阿嫣便不看他了，转向一脸惊愕的齐正，声音平淡：“外面有几个人？”

一个眨的瞬间，原本站在他面前的影，忽然消失，转瞬间又现在门，枪声随即响了起来，一声，两声，三声……连开五枪后，戛然而止。

黑衣人的尸倒了一地。

在玻璃尽碎的窗台上，一双修长笔直的叠，肌肤雪白如皎洁月，艳绝的脸上溅着几滴艳红的血珠，盈盈坠。

时间仿佛就此静止，再没有任何动静。

沈景年沉默一会，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笑了一下，声音又轻又，慢慢：“你就待在这里，看着我丽的姿——”说到这里，抬手摸了下脸，见碎玻璃划到的伤还在往外沁血丝，脸微变，恨恨：“——今天不丽了！……都是混账东西害我的脸，这群……这群刁民，可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