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摸了摸自己成猪的脸，怯怯：“小的……小的还得了姑娘的？”

他要那个人临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为胜利者的他。

阿嫣低，看着洁白的手，脸上没有表情，过了一会，转去：“我不死，你就得活着，你有一辈的时间反省。”

那人哭丧着脸，惨兮兮：“小的知错了，我……我混账王八，才敢对二爷的人动手——”

“记得……记得什么？”

狠至此。

阿嫣站起，手指轻抚脸颊一侧：“还记得吗？”

沈景年轻笑了声，对开车的齐正：“送张小回青铜巷。”

那人更加呆滞。

开到青铜巷36号，阿嫣下车，正好撞到从外面回家的唐睿。

过了没多久，夜的街再次响起枪声，某位刚从酒楼走去的黑大人，当场中数枪，横尸街。

阿嫣微眯起：“你开枪，打碎了我车的前窗，玻璃碎片划过我的脸。”

少年最近正在长，看着阿嫣，已经不用像以前那样，拼命抬了。他皱了皱眉，看向一边的汽车，从窗里，看见了那个穿着青传统长袍的男人。

阿嫣叹了气：“一般般吧，没留疤，但还是有影响的。”

阿嫣挑起眉：“看什么？”

事忙碌的乔秋，都闻声赶过去问。

沈景年边带着浅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和。

那人呆了呆：“姑……姑饶命啊，该招的我都招了，我知错了，我吃了熊心豹胆，我不知天地厚，才会对沈二爷下手，我真的都招了……”

几天后。

可同样也是这个男人，几天前的街夜，他坐在车里，从摇下的车窗，看着倒在地上搐血的仇人，里不带一丝温度，就那么欣赏着对方痛苦死去的过程。

阿嫣看着地上五大绑、鼻青脸的男人，蹲下，用一碗凉泼醒他：“还记得我是谁吗？”

阿嫣了一声谢，坐去，看了一边的男人。

阿嫣冷笑：“不。一枪送你上西天，难解我心恨。我会派人时刻盯着你，每时每刻对着你念你的罪状，对你行彻底的洗脑——从今往后，只要你一闭，就会被人吵醒，不得睡眠。你疲劳过度，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很快，你会求一死，得到解脱，但是不行，你也没有死亡的资格。”

一间废弃的仓库。

当然，巡捕房没查任何证据。

很多人猜是沈二爷下手报复。

那人像是一座风化的石雕，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谦谦君，温如玉。

*

他甚至下过命令，特意嘱咐开枪的角度，正好可以让那个人倒下时，正对着街对面的汽车。

这张脸，他从报纸上看到过。

“那与我何？”

看见女人走了来，齐正下车，打开后面的车门：“阿嫣小，请。”

沈景年抬起手，指腹亲昵地挲了下她的脸：“脸上的伤养好了？”

“对沈二爷动手，算不上不知天地厚，你们差一就成功了。”阿嫣看着他，声音转冷：“可你伤了我的脸，却是要付代价的。”她走到一边，静默了会，转过：“那晚，除你以外的杀手全都死了，我留你一命，你知为何？”

只停留了一瞬，他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