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的乳头悄悄地硬了起来，蹭得自己也是一阵心痒。毓儿只觉得自己下腹时而涌起一股能将自己烧坏的热流，那阵热潮退下后随即而来的又是一阵伴随着恶寒的绞痛，令自己如墮冰窟，只能用尽力气绞紧了床单。

毓儿被乌筠钳制着倒仰着头，本就虚弱的牠难以呼吸，窒息使得牠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乱搅起来，一边从喉咙发出呜呜啊啊的悲鸣。乌筠只继续加深这个吻，她清楚身下的毓儿即使这般衰弱却也远远没到达牠的极限，那条无助的小舌头每次试图抬起都被魔女霸道地压了下去，毓儿的嘴被撑得发酸发僵，两只不安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只能任乌筠钳制着霸凌，生理性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乌筠玩得厌了，放过了毓儿的小嘴，那对唇被凌虐得更肿更红了些，毓儿终于得了空不住地张着嘴喘息，半睁半瞌的眼睛一片水色朦胧，惨白的小脸透出不健康的坨红，牠那纤细的脖颈虚弱的律动，在魔女看来就像只兔子一般无助。

“啊…啊呃……”毓儿突然狠狠喘了口气，牵着脖子发出了几个难听的音节。

乌筠见毓儿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竟透着某种不明的执着，衬得这个单薄的男人有些可爱的坚毅。

“别急，慢慢说。”乌筠让毓儿靠着自己，又抚着牠的背为其顺气。

“毓……儿啊！……能、能、做主…母的性…奴吗……”毓儿吃力地将自己侧过身，贴近乌筠，却扯到牠尻穴的伤，痛得不住地抽气。

“毓儿…能…做…”不教牠说完第二遍，乌筠只轻笑着道：“说了不会丢掉你，还多想什么。”

闻言毓儿只觉得自己像是从高处坠下却砸在了厚不可量的棉花里，看似得救却只是堕入深渊也迷失了自己的存在。心紧紧绷着却啪地一下子断弦，果然自己不配奢求太多的，一个被退了几次货的牲口不会因为得到了新名字就获得身份，寻常的人类女子都不会接纳自己，又怎敢奢求高贵的魔女呢。但是她却说不会丢下自己——毓儿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魔女颈窝克制自己不可再多想，委屈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就连哭声也终于抑制不住。

“傻东西。”魔女扔下这样一句话，也扔下了自己。毓儿紧紧咬着乌筠离开前盖在牠身上的被子，哭得天昏地暗。

“能喝下东西吗？”乌筠掰过毓儿僵硬的身子令他直面自己，那双常噙着水雾的眼睛此刻肿得桃核一般，身体随着抽噎一阵阵抖着，掀开被子一看，下身的伤果然也被撕裂开一团糟，魔女只得又用了魔法暂时令毓儿的伤处止血。

乌筠自己含着加了魔药的奶茶一口口哺给毓儿，几乎支离破碎的雄物才逐渐恢复了些精神。乌筠识到毓儿似乎天生魔法抗性，魔法和魔药用在牠身上的效果都会打折扣，若将这种体质的人类改造成魔人，虽然受术者会承担更多痛楚，但成品却会有更优异的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