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一听，耳朵也竖了起来。

李栀栀笑：“写的是大夫松的来历，‘始皇上泰山，立树下，风雨骤至，休于树下，因封其树为五大夫’。”

说也奇异，外面地都冻了，可是李家房里却温，弥漫着香和各植的气味。

她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的娘家侄，便装作随意地问李栀栀：“李姑娘许人家没有？”

她原本还想把李栀栀说给她娘家侄的，如今即使李栀栀没有许人家，她也不敢了——她侄瘦瘦小小的，万一成了亲，被李栀栀给揍了，那可去哪儿说理？谁会信啊！

胡妈妈一听，眉开笑：“这样好，我们夫人和大姑娘都喜！”

为了提盆景的价格，李栀栀便附庸风雅，都添些诗句什么的，譬如绿竹盆景，她写的是苏轼的一句话“王献之谓竹君，天下从而君之”；譬如白梅盆景，则题着苏轼的诗“梦绕吴山却月廊，白梅卢橘觉犹香”；譬如紫薇盆景，她便写了白居易“独坐黄昏谁是伴，紫薇对紫薇郎”。

刚送走胡妈妈和平安，李栀栀正要关门，小樱小跑跑了过来，钻到门里面，这才低声急急：“大姑娘，我有话要和你说，见你这边有客，没敢过来！”

胡妈妈见松树下面立着一个小小的石，上面写着字，便问李栀栀：“这写的是什么字？”她不认识字。

最后胡妈妈选了不少仙，又挑选了白梅、绿竹、青松和紫薇四样盆景，吩咐平安装运停在外面的车里。

胡妈妈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似乎一阵风都禁不起的小姑娘，居然力大无穷，搬起这么大的盆景便走，当下骇得嘴都合不拢了，心：这姑娘看上去柔弱，谁知居然是劳力呢！

李栀栀一边引着胡妈妈和平安去看盆景，一边笑：“砌房的墙的时候，费了些工夫。”她不愿把自己家的育秘诀和盘托，因此说得有些糊。

李栀栀略一思索，：“我知了。”何婆和叶衙

李栀栀装一副羞涩的模样，微微低：“我家先前在东京居住，小时候家里大人就……”

平安觉得奇怪，便开询问李栀栀。

李栀栀忙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喜的，便与平安一起吃了茶，这才随着栀栀往后院去了。

小樱压低声音，：“何婆从你这里去，把那两包松糖扔在了炕上，气哼哼去了，说是要去见叶衙内。”

胡妈妈见房中气味也好，收拾得洁净清有条有理，不禁很有好：这么柔弱的一个小姑娘，自己撑起了一个家，还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够的……

李栀栀笑嘻嘻地拿了两粒碎银，估摸都是五钱的分量，一粒给了胡妈妈，一粒给了平安：“胡妈妈和平安小哥辛苦了，拿去买盏茶喝！”

李栀栀微微一笑，弯腰搬起紫薇盆景便往外走。

临走胡妈妈留下了五两银。

见胡妈妈询问，李栀栀便把这些盆景上的题句都介绍了一遍。

李栀栀弯腰把一个颇为大的松树盆景从角落里搬了来，脸不红气不地指给胡妈妈看：“胡妈妈，您看，就连这山石底下的青苔都是新培养来的呢！”

她虽然言又止，可是胡妈妈和平安都听懂了，都有些遗憾，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