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燕桓低笑一声，她果然被得愈发大胆了。

燕桓盯着发呆的小女，“在想什么？”

“城主大人抱我回去！”

譬如她方才说“城主大人也是我的”，便见他眉颤动，角噙笑，似是甘之如饴。秦悦大抵猜到，他喜她迎合奉承的姿态。

“秦好！”父皇总会暴地打断她，“昨夜是不是没喂饱你？还想着给朕娶小？”

母后面上一红，嗔怒：“小悦还在内室，陛下怎么这样说话。”

秦悦便会假装熟睡，缩在榻上一动不动。

连江城主正是前的庆元王殿下，她竟是连人也要霸占？

“不好！”她飞快地躲开他的碰。

秦悦在中之时，接过的男唯有父皇，以及内侍……听说内侍算不得男。她对父皇既喜，又畏惧，可是更多时候，她还是喜窝在父皇怀中撒。

秦悦连忙手脚并用地向母后怀里爬，她怕父皇，父皇怕母后，母后怕她。

秦悦向他怀里靠了靠，就着他方才的话顺势而上，“这城池是我的，城主大人……也是我的？”

秦悦静静看他，他的眸很黑，黑之中又有一抹群青，令人忍不住陷其中，一如她与他初见的模样。彼时的他很冷，教她忍不住躲避，退缩，可是现在……她却难以自持

秦悦顿了顿，眸里了泪，“想起我的父母。”

个女儿，朝臣建议充盈后的奏折如同冬日的雪一般密集。

燕桓伸手去捉她的腰肢，她却笑着墙角。他也不生气，将双手支撑在她的两侧。

他对待旁的女，终归有几分冷漠疏离，唯独对她一再纵容，如果这便是他对她的喜，她多想心甘情愿地接受他。

“城主大人……”

父皇总会将她抱在怀中，“朕的小公主哪里不如皇？朕又哪里需要那些朝臣指？倒是皇后，这么多年可曾明白过朕的苦心？”

彼时秦悦年幼，父皇每每将奏折尽数藏匿，还对她：“莫要告诉你母后。”

秦悦心想，他会不会也喜？

初识燕桓，秦悦只是庆元王殿下难以相与。与他相久了，她便知晓只要顺着他的脾气迎合他，他便会从骨中透几分温柔气息，令她沉醉。

每次听到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诉衷，秦悦便会忍不住嬉笑。接着便被父皇在上打，“叫你偷听！”

“城主大人帮我梳好不好？”

母后柔声：“从臣妾踏北齐的那一日起，陛下为我牺牲太多……正因为臣妾明白，才不忍看到陛下为难。”

心思被人看穿，她捂住脸，从指中偷偷看他，“没有！”

☆、星辰别院

“没有？倒是学会撩拨家主了？”他将她放在榻上，手指顺着锁骨而下，对着她的耳朵吐气，“城主大人帮你褪去衣衫，好不好？”

父皇那样朗凶悍的男，在母后面前总会温和下来。父皇告诉她，要一般的女，如母后那般。

父皇终会在母后面前服，“朕宁愿自己为难，也不愿你为难。”

可是母后还是会知，每每劝说父皇：“依照祖制，臣妾膝下无，万不该居于后位。还望殿下广纳天下妙龄……”

“阿吾知不知，你是在向本王撒？”他沉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