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那肮脏破事，燕桓当日未杀她，并不代表日后不会杀她。可这姑娘却是愚钝至极，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将自己当成了家中主母，动辄哭闹撒。

而后之事，却是难以启齿。她当即被父皇在膝上打，直痛得哇哇大叫，“我读，读还不成吗！”

秦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殿下？他恐怕早在千里之外的明城了。

金玉正趴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闹的街市。她自幼生生长在连江城郊，从未见过这般繁荣富庶之地，故而今日一见，不由看得呆了。

这两本书，秦悦从前在父皇案前看到过。父皇说过：为人君者，不得不知官制，不能不懂盐铁。

只是秦悦当时年幼，大多数时候假意逢迎欺骗父皇。那书上讲的是什么，她终究没有细细瞧过。

秦悦地附和：“嗯，聪明。”

听说阿吾从前便是这般喜哭闹撒的，但她毕竟是个年幼讨喜、脑又好的，每每这般便会引得燕桓愈发怜。可是这金玉……分明是骄矜跋扈，早就惹得燕桓面上不悦，倒是每日自娱自乐，沉溺其中而不自知蠢。

原来比起那见不得人的画册，他的心思在为君之上啊！

玲珑轻声：“阿吾快去榻上歇息吧，这样不休不眠，教殿下知了，会责罚婢的。”

秦悦不由伏在案前，顺着燕桓的批注一页一页细细读来。庆元王殿下或许不知，他的那心思，尽数被她猜到了。

其次是一本。

而今再翻开，但见其上批注甚多，墨的颜浅不一，想必是书的主人前后读了许多遍。

，我是不是很聪明？”

原来文锦是要写信给公何宇，可是北齐、南楚两境不能自由通信，她这番动作恐怕是徒劳。

文锦离去之时已是夜里，秦悦不由翻开案上的书籍来看。她素知燕桓喜读书，白日读，夜里读，便是她替他推拿捶背的间隙，他也在读书，他究竟在读些什么？

被翻看次数最多的一本是，记载了南楚及周围诸国立朝以来的朝代更迭与官制变更。

☆、不可告人

彼时她吵闹着不肯读，“为人君者才读这些，我要父皇母后的小公主，我不要读！”

颜柳斜睨金玉一，不屑的笑容，确实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不知殿下为何会带她回京。但见金玉这副红妆妖娆的扮相，合着那张小家气的脸，当真不协调至极。加之她腰间缀饰的不是旁，可不就是阿吾从前的那块金牌么，说什么见金牌如见家主。

金玉每每看孟兰的神，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如今才知自己被孟兰算计，不是蠢是什么。

玲珑内伺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怎知阿吾却是趴在案上睡了一宿。烛火已经燃透，没有一丝气。

秦悦心上一动，这便是书上说的狡兔三窟啊！文锦是个未曾读过经典的女，却有这样的远见卓识，实在令她钦佩。看来除了凫，文锦能教她的东西实在太多。

不料文锦又：“我十余岁起纵横海域，虽然被上官妤抄了总舵，却不至于断了所有退路。”

听闻明城富庶，可谓天下之最，不知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可是自从了连江城，颜柳便与金玉共乘一车，燕桓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