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普通白衣能比的？白衣极不耐脏，栖对此恶痛绝，恨屋及乌，她有清洁咒的时候，除了她自己那件，尚且绝不肯穿旁的白衣，更何况如今还不能偷懒用清洁咒。

沈保正疑惑，栖霜义正词严：“一切都是为了驱逐鬼怪，你刻意要选白衣，介时若失败了，可不要怨本座。”

沈老爷锐利的目光立时落在了栖霜上。栖霜哪里会被他唬住，只见她面上从容一笑，手掐法决，念法咒：“命曰：风起。”

这话没病。

沈保听闻自个儿被夸

栖霜又：“命曰：霜啼。”

喝令声下，有棱角的地方首先结起了一层雪白的冰霜，随后不到十息之间这冰霜便覆盖了一室，因为速度太快，人们甚至可以清晰的听清冰霜凝结时的声音——宛若冰霜在啼鸣一般。众人倒了一凉气，对栖霜的手段叹为观止。

栖霜严肃地了。忽略掉有人嘴角似有若无的微笑，场面一时分外和谐。

沈保恍然大悟，脸上写着“您放弃好只为驱鬼牺牲真大”，动之情溢于言表：“您说得是，一切为了驱鬼！”

明虚合起扇面，执扇就往沈保脑门上敲，他戏谑：“你先前可是说，姑娘是姨父请来的。我还没料'你这般大胆，本就没经姨父同意，还敢擅作主张。”

但栖霜上那件儿是昆仑真传弟标准制服，乃是一件辟尘衣，不仅可以自洁，还能庇护人不沾纤尘。只是在此地，这辟尘衣一样被法则压制，非但不能自洁，也不能庇护于人了。

却说栖霜选好了衣裳，换了衣衫，一群人便浩浩去了沈府。得知沈保没捉到人参娃娃，就敢回家门，沈老爷气得差让人打断他的，明虚一边摇着扇笑眯眯看着。

不过这番原委自不足为人。

栖霜决然：“总之不要白衣，不要浅衣衫。”

至于为什么只穿那一件白衣，绝不是因她惫懒，因为衣裳自带除尘功效就懒得换了，绝不是……

衣裳，掌柜甚至把衣裳拿来了，那单衣柔飘逸，确实很漂亮。

“可是——谁说我……本座喜白衣了？”栖霜目瞪呆。

他这话，全然置事外，让沈保想拉他下的算盘全然落空。沈保一脸沮丧，如丧考妣。

“如今，相信本座了么？神通够了吗？”栖霜粲然一笑，她结印速度也越来越慢，沈老爷哆哆嗦嗦：“够了够了！姑娘神通明，有您来，小儿算是有救了。是小老儿先前唐突。沈保，你总算了件明白事。”

伴着她喝令，室内忽刮起一阵刺骨的寒风。在场所有人都不禁裹了衣衫。

沈老爷乃儒门弟，本就不信什么鬼神，更何况连日来的净是些来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但他既然提了明虚，沈老爷自然放缓了语气，：“虚，可有此事？”

沈保忙请栖霜来，：“姑娘颇有几分行，定能降伏令少爷大病的妖孽。表少爷……表少爷也知。”

明虚目光一闪，沈保登时奇：“姑娘不是一直穿白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