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的寝室里至少有四位同学证实，在熄灯后的十三十五分到十一，他一直在寝室里，本就没有去。”

“可是……”方媛说了半天“可是”，下面的话就是说不来。她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对李的怀疑。事实上，对李的怀疑，自己本没有证据。何况昨晚李第二次遇到她时的表情，太真了，不像装来的。

陶冰儿嘴一撇，“我对这老男人才没有兴趣呢，我看，十有八九是追求秦老师你的。”

方媛无语，这情况下，将心比心，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难，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引自己的那个人，本就不是李？又或者，本就不是人？！

秦月摇了摇，“警方分别叫四人描述李回来后的情形，然后对照，发现四人的描述相互吻合，不可能是虚构的。”

是的，她是很困，很想睡，可是，她更想知昨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呢，他怎么样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李当晚穿了件白衣的夹克衫，正是因为他的衣服颜如此显，自己才能跟踪到他。

“他是有红楼地下室的钥匙，不过……”秦月有些迟疑。

秦月被两个小女生说得哭笑不得，佯怒着说：“两个小丫，就知谈情说，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小心被补考留级！”

秦月反问：“那你怎么发现的，是不是你老是从后面偷看他？对他有意思了？”

陶冰儿了个鬼脸，“我发现那个司机对你不怀好意，一双老是从反光镜偷看你。”

秦妍屏也凑来，“是啊，我也发现了，秦老师这次用了他的车，是不是欠了他一个人情。欠男人的人情可不好，不如给他个机会，让他请秦老师去吃饭，我们作陪。”

“李？”秦月在警局里询问过李，对案情有个大略的了解，“他没事，在你完供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

方媛叹了气：“我睡不着。”

在一片笑声中，帕萨特到达南江医学院，拐到了女生宿舍门。下了车后，在女生宿舍的楼梯上，陶冰儿问秦月：“秦老师，那个司机是你什么人啊？”

秦月轻轻地走来，把卧室的门关上，坐到方媛边，小声地说：“方媛，你不要多想了，先休息下吧，有什么事，睡醒后再说。”

她想

方说，一个男人刚领到工资，遇到了盗。男人苦苦哀求盗不要抢走他的工资，因为他的老婆不会相信他是因为遇到盗而没有工资上。结果盗回答是，他老婆才不会相信他没有抢到钱。

秦月奇怪，“你问这个什么？”

“可是，你说自己看到他引你去红楼的地下室？”秦月帮她说来。

方媛人还没去，一瘸一拐的黑猫凑了过来，对着她一个劲地“喵喵”直叫，态度亲昵。方媛此时没心情理它，叫徐招娣倒鸭骨鸭汤给它喝，自己走卧室，躺在床上瞪着天板发呆。

方媛清楚她们有时候是故意笑声来的，有些小段并没有那么好笑，她们是想染自己让自己开心些。她们都在回避许艳坠楼这件事，对她昨晚的遭遇问都没有问一下。

说话间，五人走到了441女生寝室，开门去。

自从许艳坠楼而亡后，她的心就一直沉甸甸的，压抑难受。许艳的死，自己难脱系。

方媛这才明白记录她供的警员为什么一直用怀疑的神看着她，一比四，警方当然相信李的同学。

“他们会不会撒谎？”

“不过什么？”

“是的，他是不是有红楼的地下室钥匙？”

可是，自己的确是看到了李，是他把自己引红楼的地下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