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也不示弱，“我叫你叔叔倒不要，只是我们寝室的全女生叫秦月老师的，你这个叔叔追求，好像不太合适吧，要了哦。”

一个上午两节课。节课是秦月的。她其实没有讲课，把时间费在安排座位、指定班、新生自我介绍方面，只是大略地介绍了自己的学科内容。第二节课是一位男老师的，这时才是比较正式的讲课。说是讲课，其实那男老师不过是对着教材复述一遍，上得相当轻松，本就不在意学生们是否在认真听讲。男老师还说，大学生的学习方式与中学有本质的区别，应以自学为主，而不是填鸭式教育。老师的职责仅仅是释疑解惑的，迎大家有不懂的地方积极提问。

男人仿佛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找钥匙。

男人一副委屈状，“真是女多忘事啊，我还鞍前后地为你服务过呢。”

男人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说：“别急，快了，她应该上就会回来的。”

方媛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说话？”

整个上午，方媛都在开小差，脑里尽是程丽自杀事件。程丽、许艳、李、唐天宇，一个个脸孔在她前晃动，错变换。楼、自杀、谎言、情，她的思绪纷繁杂，如空气中的一片薄薄的羽，随风而舞，没有方向。

鞍前后？方媛脑里灵光一现，终于想起来了，“你是——秦月老师的——”

男人笑了，“怎么了，方媛，不记得我了？”

还是唐天宇？

在堂里，方媛难得地没有受到唐天宇与李的扰，这让她觉有意外。不过这样也好，她正好找了个借离开女生们，到南江医学院的教师宿舍找秦月。

方媛不知他是否是秦月的男朋友，上次，秦月说，他只是候选人之一而已。

不知为什么，方媛陪这个男人聊上几句，心中的郁闷轻淡了许多。这个男人上有一奇异的气质，自信开朗，幽默的语言与夸张的动作很容易令人发笑。

或者，两个都不相信？

她没有找到秦月，大门是铁将军把门。秦月是在教师堂吃中饭，还是在教学备课？方媛记得，秦月有午休的习惯，中午应该会回来，脆站在门等她。

又或者，两个都相信？

“别装了，我知你没钥匙的。秦月老师早就把你和她的关系告诉我了，你只是她的男友候选人之一。

男人直接走到她面前，对她打招呼：“嗨，女。”

笑，是治疗忧郁的最好良药。

“想起来了吧，我是秦月老师的老公，你应该叫我叔叔的。”男人装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一件普普通通的女生自杀事件，为什么会牵这么多可怕的连锁事件来？

李？

五分钟后，一个男人走过来，三十来岁，西装革履，神奕奕。方媛看着有脸熟，一时之间却没想起来在哪见过他。

方媛在脑里了一遍，还是想不起来，摇了摇，“你是——”

她不知，自己应该相信哪个？

冰冰的态度与不迎的语言令其他女生望而却步。

方媛摇了摇。

男人呵呵一笑，“你倒是伶牙俐齿，看来你现在的心情比那时要好很多。找秦月有事？她还没有回来？”

中午下课后，441寝室的女生们一起去第五堂吃中饭。秦妍屏一直抱怨她的手上的伤奇无比，总是不断地隔着厚厚的纱布去抓挠。方媛她们也不好受，看到她的手指联想到那些腥臭恶心的鼠碎尸，什么胃都倒了，本吃不下饭。

“秦月老师的老公，怎么到家了也不开门让客人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