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

李翠莲瞪他一。

步行三公里，平时对她来讲没什么，今天却实在是太累。

“你还说？”李翠莲又要找菜刀。

“来对至尊！”

“没有什么事儿是不可能！”

“你再赌，我剁了你的手！”李翠莲去找菜刀。

“阿顺呢，怎么还没回来？”李翠莲扫了屋里。

“门站着的是不是阿孝？”

我看你家阿丽还不错，不如便宜我----”

塑厂这段生意不好，大老板准备筹集资金搞房地产，并且还取了名叫什么“长江实业”。

等到八钟时，她才从工厂来，摸摸袋里的加班费，舍不得坐黄包车，只好托着疲惫的步行回家。

蛇仔明吓得一缩，“不讲就不讲！那个靓仔孝多小人得志，得意不了两天的！你看吧，早晚扑街！”

李翠莲上前一把将灯泡关掉，又把煤油灯上：“死丫，以为我们家是富豪？电费好贵的！”

“别生气！我只是玩玩！”杜大炮爬起来，慌忙求饶。

“哦，他说要多一帮他大哥还账。”杜大炮挠着后脑勺，“真不知边个生的他，也不见他帮我还债……”

“我靠！”杜大炮一蹲地。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烦死了！”女儿杜永梅正在灯泡底下写作业，被老爸老妈吵到。

今天塑厂加班，加班费一小时一块钱。

杜大炮忙抱住她大：“我不赌了，你信我！”

在他们里，杜永孝作为石硖尾一份，这辈都不应该人地，应该和他们这帮烂仔一样，永远烂在泥里。

回到石硖尾，李翠莲先是在路边买了一些别人捡剩下的空心菜，最后又狠心买了三颗，这才朝家走去。

“我没有？”

“等着吧，看你什么时候倒霉！”阿伯望着杜永孝，狠狠啐吐沫。

……

“你了吧？”杜大炮扭望去。

一屋，李翠莲就看到老公杜大炮坐在小扎上，蒙了睛在装“赌神”摸牌九----

杜永孝提起礼，“老爸，老妈，你们好！”

“怎么可能？”

“再傻也比你！”李翠莲越想越气，一坐到床板上，“也不知阿孝那衰仔怎样，有没有被欺负？我听人讲那个颜雄好坏的！”

杜大炮忙抱住她，“我讲笑！不过那可是一万块，就算他在码一辈苦力也还不了----真是个傻仔！”

阿伯见大家这样讲，觉心里舒服许多。

李翠莲不懂这些，她只知今天她加了五个钟，一气赚多五块。

“女儿作业嘛，你吗----”

杜大炮赶忙闭嘴。

“便宜你个！你再讲多一句，我劈了你！”阿伯抄起甘蔗刀朝蛇仔明吆喝。

“是呀，那些礼也不知是不是偷的？”其他人附和。

“豹也可以！”

杜大炮凑过去，安老婆：“放心了，我们家阿孝那么醒目，搞不好现在正带着礼回来。”

李翠俩一脚踹过去，杜大炮当即扑街。

好在回去路上，她遇到了同样住在石硖尾的邻居，对方骑了自行车，捎她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