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斗咯！”

杜永孝对斗说：“有事儿，我上个茅厕先！”

“挑，懒人屎多！”斗一脸不，“快，颜爷在办公室等你。”

杜永孝笑了，“聪明！还有---”

“是啊，他们都是我老邻居，有很多都是拿了棺材本，总计超过三万，搞不好会要命的！”

杜永孝朝洗手间走去，果然，大文在那里等着。

“因为他够贪！”杜永孝，“跟颜雄这么多年，他多少有杀气！你话他，这次办案经费由那些邻居，事成之后，给他百分之十成，他不同意，就加到百分之十五，再不同意就百分之二十，三十！”

蛇仔明吞唾沫，“可以赌一把。”

杜永孝和大文等那人离开，这才一起来到窗边。

没等蛇仔明把话说完，旁边卖大碗茶阿婆接：“靓仔，你看我得不得？”说着摇着蒲扇颤巍巍从扎上站起，“他们话我，尖沙咀龙婆！”

“你真想帮他们？”

糟糟的，四个老人正围着大文在叽叽喳喳。

西九龙警署。

“为什么？”

“阿孝，你话我该怎么？”

杜永孝摇摇：“你我查不了。”

斗不耐烦：“乜事？”

“啊，为什么找他？”

杜永孝夹着香烟朝窗外弹弹：“不试试，怎知不行？”

杜永孝跟着斗走去。

大文忙解释：“这些都是我老邻居，不久前把棺材本儿都拿来参加了一个什么投资公司的集资，结果被人卷钱跑路了。现在找我帮忙……”

“你认不认识专门帮人‘打小人’阿婆？”

大文急了，“那我该怎么？”

“啊，那神婆呀，大多在庙街，现在去找我怕时间---”

“因为我们不够格！对方既然敢诈骗那么多钱，后台一定很，你我新扎师兄一对，凭什么查他们？退一步讲，就算查到又怎样？他们钱过去，到最后还是无罪释放！”

“当差佬图什么？有的人喜抓瞟，有的人喜抓赌，图什么？因为被抓的小会被你揩油，睛占便宜还能从栏收笔钱；至于那些赌徒，没有一个说自己赌资真实数目的，实际抄到的金额总是远远大于供金额。多来的钱，大伙儿就分了，刀切豆腐两面光，何乐而不为？”

……

斗翻白：“帮个鬼！这事情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赶他们去！”

杜永孝又从钱夹取五百，加在一起：“现在呢？”

大文这才先把这帮人劝走。

杜永孝取香烟递给大文一支，自己也咬上一支，拢手把烟着，抬：“讲真，很多警局都不会收这案，原因也很简单，没好！”

大文还想讲几句，杜永孝朝他使个。

有人从厕所隔间来，看他们一，然后走到洗手池，打开龙洗手。

大文愣住，“这样也行？”

大文抓抓：“那我们自己呢？我和你，一起查这个案……”

“还有什么，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