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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们射鸿鹄的
话说的,只是因为心中无聊,便想拿他们三人来打趣打趣。
那个四五十岁自称主人的人将身上的弓箭器物扔给旁人,说道:「公子好兴
致啊,这么好的天气在这么好的地方闲憩读书,倒是用心得很。」
白逸叹道:「你可说错了,我哪有什么好兴致读书,根本都是下人逼的。你
们三个来得正好,我也不要你们赔我受惊吓的钱了,就陪我在这里好好聊聊天吧,
我闷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另一个张弓射箭的中年下人却笑道:「公子好有意思,我只听说过老爷逼下
人的,还从听说过下人逼迫主人的。」
「你没见过,那说明你见识浅薄。我跟你说,现在就流行主人受累,下人当
家,这是潮流,哎,你落伍了,跟不上社会发展的形式。」白逸拿着他打趣道。
那人一愣,显有些生气。
与白逸相仿的年轻人又道:「公子说别人见识流浅薄,自己见识定是渊博的
很咯,我倒要讨教讨教。」
白逸笑道:「好得很好得很,快坐下。坐下聊吧。」
三人却是没坐。那射箭之人道:「公子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你自己坐着蒲
团,难道叫我们三人席地而坐?」
「是啊。」白逸道:「你们三人是客,但是是不速之客,你们吓着我了,陪
我说道那是赔礼道歉。你们还没赔礼道歉,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坐蒲团?而且我这
里就这一个,再没有多的了,总不能给你们坐,我自己不坐?」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主人却席地坐下了,也只好憋着气跟着坐下。
白逸把坐下的垫子扔在了一旁:「咱们四人都不坐。」
那主人笑道:「小公子行为说话有趣得很,不知要我们怎么们赔礼道歉,怎
么陪你聊天说话?」
白逸道:「首先,我不姓小,我姓白,叫我白逸吧,不要什么公子公子的叫
着难听。」
那主人道:「我姓秦,这是我女婿杨凌风,还有我下人樊如刀。」
白逸笑着对杨凌风说道:「哎,你刚才不是说要讨教我吗?其实我刚才说他
见识浅薄,不过是一句玩笑之言,请别当真啊。说了你们可别笑话我,不瞒你们
说,你别看我这里这么多书,这些书我都是次看,而且还是最近一段时间被
我一个丫环逼着看的,实在是出于无奈啊。」
那姓秦的笑了笑,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
杨凌风说道:「读书有时难免会乏味无聊,不过想金榜有名也不得不读。今
年开科,不知白逸兄弟自认为能入第几名?」
「开科?」白逸道:「你说考功名吗?我没事考它干嘛?」
杨凌风一怔:「你读书难道不是为了考功名?」
白逸道:「当然不是。我都说了,我是被逼的。这些书虽然都是好书,可我
现在根本不想坐在这里看,我倒想好好出去转转。」
「当今朝廷广招贤才,数开恩科以收天下士子之心。读书之人即不思考取功
名报效国家,何言鸿鹄有志?」杨凌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