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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如饥似渴
般的享受著这种快感,一会插到最深处,一会拔到阴道口,一全靠左边磨擦,一
会擦擦右边,少年的阴茎也越来越热,她的阴道口也越来越润滑,润滑的不是淫
水的作用,而是刚刚硬插没有准备好的小穴而流出的血,鲜红的血沿著阴道口的
下方一直流过会阴部,肛门,再流到铺在屁股下的床单上。
洁白的床单上己经是红红的一片了,郝瑟的肛门以及肛门两边的小屁股也是
被血染的红红的,鲜红的血与郝瑟洁白的皮肤和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少年的阴
茎也是早己被染成了红色,阴茎下方的两个睾丸也是沾满了红红的枣子一样吊在
阴茎的根部,随著阴茎的抽插在郝瑟大腿的内侧撞击出两个半圆形的血斑。看看
这些让少年兴奋无比的战果,少年感莫大的满足,此时少年阴茎的承受能力己达
到极限了,火热且膨胀,输精口痒痒的,少年知道是要射精了,於是把自己的阴
茎拔到阴部口外,吸了口气,再狠狠的一用力,阴茎又整个插入到最深处了,直
达郝瑟的子宫深处。
本己快停止哭泣的郝瑟再次大声哭了起来,少年边用力的抽插,边温和安慰
她,但是少年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一下,两下,……五下……十下,终於,在
最後一次插到最深处後,阴茎一抖,龟头一麻,输精口一热,大股的精液是汹涌
而出,一股又一股的向郝瑟的子宫里面狂喷。
郝瑟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少年在自己射精後凭著感官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後瘫
倒在郝瑟的身上,在喘息间道:「宝贝,我不是他,记住我叫龙晶。」
第六章又见故人双泪下
当郝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在段髹的房间里,昨天的一幕,让郝瑟疑惑
自己是在做梦。但双腿间的酸疼却告诉自己,昨天是真的事情。正当郝瑟想的出
神的时候,段髹将房门碰的一声踢开,一脸黑黑的坐在郝瑟对面的椅子上,发愣
的看著郝瑟。
郝瑟莫名其妙的看著郝瑟,只见他双目内遍是血丝,脸色发白,全身上下都
是酒味,象是在酒缸里泡过一样。郝瑟一脸厌恶的看著段髹道:「搞什麽鬼,一
身的酒臭,还不去洗洗。」说完还把自己的鼻子给捏了起来。
段髹本来渐渐消退的火气再次被郝瑟给钩了起来。一把拉过郝瑟的衣服道:
「贱女人,说,你是怎麽认识他的?怎麽把他迷住的?」
「什麽和什麽啊,他是谁啊?干吗骂我贱啊,你才色呢!」郝瑟气乎乎道。
搞什麽鬼,自己才是受害人的说,但是现在他的样子好象是自己对不起他一
样。想到这样,郝瑟就不禁汗颜。一个奇怪的男人。当郝瑟坐在一边想的出神的
时候,段髹却看著郝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还在想著昨天的男人,不禁妒
火中烧,一把搂过郝瑟,三两下就把郝瑟的衣服全给脱个精光。
郝瑟被段髹的举动吓到了,只是傻楞楞的看著段髹将自己抱上床,疯狂的近
乎绝望的吻著自己。而此时媚药发作的郝瑟大胆地勾住段髹的脖子,双腿也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