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咳嗽着说：“白素贞和青蛇皈依金山寺？接下来是不是该漫金山了？妈的！法海老和尚还真行啊！”

秦桧：“临安城东依钱塘江，西面是妆淡抹总相宜的西湖。昔日纵横天下的蛇仙白素贞与太乙真宗的大长老许仙决战于断桥，十方丛林的金山寺大师法海面调停。白素贞与其妹小青被大师风采所，皈依金山寺门下，引无数佳话……公可是着凉了？”

分开，申婉盈粉颊微微发，她退后一步，屈膝跪下，轻声：“多谢掌教教诲，弟告辞，请掌教保重。”

和祁远猜的一样，官府用霹雳手段置盘踞筠州多年的团练王天德，州中官吏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惹火烧。孙益轩无惊无险，照样在城中当他那个不起的布商。

行李减了又减，还是用了四辆车。秦桧、林清浦、敖、冯源和自己分乘三辆，中间一辆则装满金铢。金兀术等人跑得比快、吃得比多，要不是太骇人听闻，程宗扬有心让这三个大牲拉车，估计加羊就搞定了。

临行前，程宗扬向滕甫辞行。滕甫避而不见，只让人传话来，要他多行善事，多读经义，不枉费他这番为朝廷举贤的心意。至于他送的礼金，滕甫分文不取地退程宗扬心里五味杂陈，苦笑之余，只好送了一件拉链包，可以很方便地放下笔墨纸砚和一些卷宗，算是一心意。

于尊敬，她从来没有主动过任何亲昵的举动，对自己总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和顺从。甚至自己故意挑逗她时，她的反应也显得中规中矩。然而正是如此，让程宗扬对她多了一分怜惜。

秦桧神情怡然地反问：“莫须有？”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这里的钱塘便是临安了。”

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金兀术、青面兽和豹。这群哥们认定跟着程宗扬有羊吃，一声令下跑得比谁都快，程宗扬索把他们也一并带上。

秦桧暧昧的笑容：“世人尽法海大师佛法无边，有此想者，唯公与会之耳……”

第六章

程宗扬挑起拇指：“臣兄，

“臣兄，你也觉得法海和白素贞有一？”

祁远留在筠州坐镇，继续他的粮生意。这雨个月下来，他与筠州的粮商算是仇似海，边不能没有人照应，于是吴三桂也留下，一方面协助祁远，保护他的安全，一方面继续追查慈音师太的线索。

一直保持矜持的程宗扬笑了起来，张臂将申婉盈在怀中，吻住她的小嘴。为卓贱人白送的赠品，起初程宗扬没有把这个昭南女当成回事。但这几次的相，程宗扬渐渐发现她可的一面。

申婉盈对自己的尊敬和信任甚至超过了对她的师傅。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任何决定，即使在好中，她也像一个听话的女学生，认认真真完成自己教给她的每一个动作。

“弟在沐羽城恭候掌教玉趾降临。”

行的车自然用的是筠州车行，由俞元领，带了三名星月湖的老弟兄。这三人都在战场上负过伤，无法再上阵杀敌，但手都在，算是鹏翼社的骨。

“路上小心，过些日我去沐羽城看你。”

昭南人的木筏破开浮凌江，一条接一条的月。申婉盈靠在树后，静静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程宗扬的颈侧啄了一。

解除后顾之忧，程宗扬开始着手准备行程。首先发的是易彪，他昨日已经启程返回江州，负责与吴战威一构建自己直属营的班底，同时与筠州车行的弟兄一起把那些暂时用不去的银铢分批运往江州。

朝廷之所急。因此正七品员外郎的举荐虽然有些过分，但看在千金买骨的影响上，更看在滕甫的面上，宋主还是准了滕甫的札。终究是个客卿的虚职，比起贾太师筹划中公然卖爵的荒唐举动，已经很顾及朝廷的面了。

程宗扬对于在宋国当官没什么兴趣，但被荐举得官，本人要到吏去报个名，验明正，运气好还能拿份禄，从今往后就是有份的人。自己正好借此机会顺理成章地离开筠州，赶赴临安。

秦桧肯定要随行的，自己边的人才虽然不少，但论起当官的天分，死臣以外不作第二人想。林清浦也是不可或缺，自己还指望他与各地联络。除了他们两个，敖和冯源也提想去临安一趟。雪隼团在临安有个分舵，他们想去与团里弟兄接，打听团长薛延山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