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一看，嘴角搐起来，满脸心痛地说：“咋可又使净了？”

“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望着御街繁华的市面，秦桧兴致大发。

那军官看到一个黝黑的大铁块在自己鼻尖不到一寸的位置转动着，速度越来越慢，上面用拙劣的手笔画的两只睛，还有一张歪歪斜斜的嘴，最后“卡”的一声停下，就那样与他大瞪小地凝视着。

忽然“嘎吱嘎吱”一阵怪响，黑烟在距离他尺许位置猛地停下。

老儿哭丧着脸：“我说丫，小程拿大爷的钱不当钱使，你好歹给大爷省。这年兵荒的，大爷的手里也不宽裕啊……哎哟哎哟！太大了！你换个小的啊！”

老儿看了看那只装了自己两块龙睛玉的袋，又看了看玉瓶，脸上浮现一发现自己上当的觉悟，半晌才痛心疾首地说：“紫丫，你跟着小程学坏了哇！”

这究竟是什么怪啊！大铁块下是一个像是一样的长方块，方块两侧各有三个一人多、样式古怪的。每一个周围都布满尺许长的锯齿，上面沾满血迹和碎。被这样一个东西碾过而切成片等于是撞上彩，一般情况应该是直接变成馅……

莹如玉的面颊、宝石般的红、明净如的眸……那少女一颦一笑都无比的天真而纯，散发着近乎圣洁的光辉。此时与那血腥的机放在一起，反而形成一幕诡异的画面。

失去意识的刹那，他听到那少女的轻笑声：“给铁傀儡装个魂，说不定比傀儡术还好用……”

少女笑眯眯接过老儿递来的龙睛玉，连那块小的也没忘了拿回来。“别生气哦，人家会试的。”

自己若有死臣一半的才情，说不定就能和李师师一游御街，哪需要天天带着青面兽

少女摊开白的手掌：“一块龙睛玉不够哦。再拿一块好啦。”

少女收起袋，笑靥如地说：“人家现在跟着程儿，不会养家怎么行？”

老儿一张老脸笑得像似的，搓着手：“放去！快放去！这么大一块，跑到临安都够使了。”

然后那名军官看到自己这辈见过最猥琐的一个老。

“不行！你一定要用！”老儿不由分说地把龙睛玉她，：“巫宗的傀儡术，本座已经破解二十余年，诸般法门了如指掌！哈哈，本座知了！那颗龙睛玉不过是太小，容纳不了本座的通天巫力！来来来来，本座再给你一块，肯定好使！”

说着她抬起小手。那名军官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少女如冰似玉的白纤指已经穿透甲，刺他的膛。剧痛间，他仿佛到自己的魂魄被人行从中离，飞向少女手中黑的瓶。

老儿顿时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起来。“胡说！本座的傀儡术是黑海嫡传！怎么会不好用？”，少女皱了皱鼻，把那颗龙睛玉丢给老儿：“好啦，你要是心痛，人家就不用好了。”

那少女把两块龙睛玉全都收袋，然后拍了拍小手。“人家忽然想一个好主意呢！你瞧……”

少女熟练地打开大铁块，取几个怪模怪样的零件，然后从一个小铁盒里拿一团白粉末。

那名军官咽了唾沫，呆呆看着面前的大铁块，脑中纷纷的，没有半死里逃生的喜悦。

一紫的影如云般飘来，落在怪上。那名军官抬起睛，然后他看到自己此生所见最丽的少女。

“俺就说这东西不好使……”老儿袖着手，一脸兴灾乐祸的表情，叽叽歪歪：“一个大铁疙瘩懂啥啊？上足劲儿也跑不了一里地，净瞎耽误工夫。”

待着被黑烟吞噬的一刻。

“又坏了呢……”少女懊恼地拍了拍大铁块，一边好看地拧起眉。

少女纤手一转，白的掌心托一只小小的玉瓶，笑盈盈：“都卢难旦妖铃！”

少女拿一颗小小的碎玉正要投去，又改了主意。她拿一个奇怪的圆形，隔着透明的盖看了看里面的指针，“咦？一颗龙睛玉只支撑不到二十分钟呢！喂，是不是你的傀儡术不好用？”

“喂，臣兄，”程宗扬没好气地说：“这是临安好不好？”

少女把两块龙睛玉托在掌心，星目迷人的光彩。那军官几乎忘了自己在战场上，睛愣愣望着少女如白玉般的纤指，仿佛置在梦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