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了，这事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蕙娘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权仲白说，“好啦，到点了，你们该去睡啦。”

这子女教育问题，两夫妻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回避的。更足以杀死一切风hua雪月的气氛，尤其权仲白那个xing子，肯定无法接受歪哥这么小就涉足成人世界的yin暗面，蕙娘本zuo好准备，和权仲白争论一番。没想到权仲白却并没说什么，反而把此话搁下不提，她倒有点吃惊，便撩他说。“明天我预备把歪哥带回娘家去，也让他见见世面。”

权仲白眉yan有些yin霾，但却还是点toudao，“去吧，别把乖哥带去就行了，孩子还太小，不懂得这些事，只能吓怕了他。”

蕙娘越发惊异，禁不住就问，“嗳，你倒不怕我带坏歪哥了？丑话说在前tou，我虽没打算要了那人的命，但对他的手段也不会多轻巧。”

“人生路，总是要自己走的！”权仲白说，“我爹安排了我一辈子，我不想安排歪哥一辈子。将来他要zuo什么样的人，都由他自己选。要想在权力圈里钻营，保住自己的shen家，那么成熟得早一点，懂得多一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真要和那一等纨绔子弟一样，只晓得家里有权有钱，不知dao这背后有什么故事文章，对他的将来，倒是没什么益chu1。”

他难得说一句顺耳话，蕙娘禁不住嫣然一笑，也放ruan了声调。“你会这样想就好了，最怕你觉得我要害他。”

权仲白便望着她dao，“你倒不会害他，但将来他要zuo什么样的人，你能由着他？万一歪哥对这样勾心斗角的事没有什么兴趣，只想着同我一样浪dang江湖，甚至和杨善榆一样倒腾那些杂学，你能容下他的志向吗？”

蕙娘呆了一呆，她本能地dao，“我儿子，哪会这么那么没chu息——”

见权仲白似笑非笑，这才脸上一红，把口径给改了，“那我也由着他，会里的事，在我们手上，不论是什么结果，总是会有一个了结了。以后他爱干嘛我都不guan，海阔天空，让他们两个小子去闯吧。”

“那就好。”权仲白说，“人分两zhong，有一zhong，自己在长辈那里受的苦，便不要下一代去承受，有时甚至有些矫枉过正、过犹不及，还有一zhong，自己受了压迫，心里虽有恨意，但还是tiao不chu这个框框，总是要不自觉把上一代那一tao，用在自己的子女shen上。我算是第一zhong，你若也是第一zhong，在孩子的教育上，我们也不会有太多分歧。”

蕙娘回想起老太爷待她zhongzhong，一时也真有几分gan慨。片刻后，才重拾自己的qiang悍，白了权仲白一yan，dao，“你用不着han沙she1影，我知dao你是在说我，你怕我像祖父摆布我那样去摆布歪哥……”

想到自己为良国公提议动心一事，到底是没瞒过权仲白，她面上一红，也没再qiang撑着不肯服ruan，“我知dao，有时候我难免也为权势心动，也有把不住的时候，可这不是还有你吗？你能时时刻刻提点着我，不就成了吗？”

“提点你，也要你肯听啊。”权仲白淡淡地dao，“话都快说烂了，说到你心里去了吗？”

蕙娘想说，‘你是要和我翻旧帐？’，可想到权仲白对她的那些告诫，这话又说不chu口，过了许久，才废然dao，“知易行难，想改，不是那样容易的。”

自从两人闹翻，迄今jiaoliu不少，但再无jiao心，这番话，以蕙娘xing子来说，算是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