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说：“师父，你快，从上到下，梳就行了，可别别的。”

杜浒“嗯”了一，手覆着她的耳朵，梳微微斜着，把她鬓角的发梳得顺了，才又开，语气郑重：“光说还没用。以后不你住在哪，每月初一、十五，想办法来跟我见一面，我得监督你是不是真的没偷懒。要是让我发现你退步了，我可要生气。”

奉书等了好一阵，发里却没有动静。偶尔被极轻极轻地扯了扯，反倒的。她这才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了：“不用那么小心，可以重些，我不疼的。你就平时自己梳的力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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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浒却横竖有不敢下手。手里的发细细的，跟他自己的发手太不一样，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给扯成两截。

于是奉书端端正正地坐在椅上，面前是一张并不存在的镜。后是一个从来没给别人梳过的人。觉……有冒险。

奉书哭笑不得，自己抓过一把发，轻轻一拉，“别心疼，扯不断！”

杜浒摇直笑，“好好，我今日就伺候你这一回。一回手生，疼了你可别叫。”

“穿着长裙，能不能爬上去？”

“每月两次有少，可是……再频繁了就危险。记住没有？每月初一、十五，时间么，就定在亥时三刻，地还是在钟楼上，那里决计没人。那地方你也上下过好几次了，应该知怎么去最安全。”

没法帮你。”

他的指尖上带着糙的薄茧，偶尔拂上她的脖，的。她嘻嘻一笑，“我可以把

杜浒好容易才下定决心，试探着用力，好容易才掌握了力度的轻重。一时间房内只是梳和秀发接的刷刷声。他梳得很慢很慢，细心解开每一个团，还是生怕疼了她。桂油的清香弥漫在周围。

一时间奉书觉得有些恍惚，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大家闺秀的时光。可随即她便“扑哧”一声笑了来。就算是大家闺秀，也从没有让大男人给自己梳的理。想到杜浒当年运剪如飞，给自己咔嚓咔嚓剪发的情景，忽然又有些心虚。他可别心血来，又把自己丑了。

“好，我记住了。”

奉书答：“平常也不用梳得这么仔细。若是要盘复杂的发式……我见过小丫环们互相帮忙梳的。”

他忽然问：“寻常的女孩，没人帮忙，每天怎么梳？”

她连忙说：“有，有，功课肯定不会搁下。没人看见时，我就悄悄练，晚上也可以。”

杜浒笑：“得了吧，你的发跟我的发能一样？我怕我一使劲儿，你就成小尼姑啦。”

她赶说：“很容易的，不费你太多工夫……嗯，你只要……先拿着这梳……”

（以下赠送）

奉书连忙答应，发却被他握了，脑袋动弹不得，又赶开说：“是，是，好。”

背后杜浒似乎了，梳齿在她上停了一停，又说：“那你以后每天梳洗打扮，可要不少工夫。能不能有时间练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