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程玉关站在一旁，仿佛被忽略了个彻底。李勉的话只问赵巡检和于知县，让他们说，程玉关此时，只抱着胳膊看戏就好。

从始至终，于正明没有过面，都是赵巡检上蹿下。

“殿下，下官教不严，致使赵巡检竟然滥用职权，为难程家，下官为一县父母官，竟然没有及时察觉，致使治下之民受无妄之灾，是下官失察。下官定然会刻检讨，绝不会再有下次！”

于正明却腰背直，拱手一礼，“赵义之言，全是污蔑。什么曹世友，刘则明，下官不知赵巡检说的是什么。下官只是受赵巡检蒙蔽，听信他一面之词，所以让人传唤程玉关，至于别的，下官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知。不信您可以随便审问，或者问程小也一样。程小几次被传唤，可曾见过下官？每一次，不都是赵巡检面？至于赵巡检跟程小说了什么，下官就不知了。”

果然，堂上众人神情各异，衙门外的百姓，已经在为知县大人的“磊落”和“坦诚”拍手叫好了。

于正明一推二六五。

“空白牙，刘则明怎么可能官衙？你不过是为自己开脱，便随意拉人下。你说刘公来监房，那好，除了你，还有谁老见？人证证皆没有，不是污蔑是什么？殿下，这赵巡检自知罪不可恕，便随意攀咬人，还请您秉公执法，还下官一份清誉。不然，下官即便被下狱也要上奏朝廷，为自己申冤！”

…

李勉转看向于正明，淡淡的询问。

赵义气愤的站起来，“你别以为你能全而退？殿下！”

故技重施。

赵义傻。

“于知县，赵巡检这般说辞，你有什么要反驳的？”

此时程玉关目光看向赵巡检，期待他能拿证据来。

“程小大人大量，原谅县尊吧，你们握手言和，也是一桩事啊！”

程玉关闻言，默默叹了气，言语苍白，更何况比嘴，赵巡检可比不过于正明。

赵义拱手向李勉行礼，“下官亲见到，刘则明现在女监房里，要对程大小行不轨，若不是大小机，恐怕就被他得逞了，您一定不要放过他！”

李勉看了一大义凛然的于正明，又看向赵义，“所以呢，赵巡检，要有证据，不然你可是诬告上官，罪加一等。”

于正明拱手，掷地有声的检讨自己，然后又看向程玉关，“程小，下官疏忽，这里，给你赔罪了。”

于正明在桐城人中，形象良好，虽然都是拿商的钱来事，其中程家力不少，但是于知县的名声，算是在桐城树立起来。

于正明语气激，言辞大义凛然，赵义都呆住了，门外，凑闹的百姓也被于正明的话染，纷纷言支持。

赵巡检睛瞪大，看着于正明，“你别兴的太早，女监事还有一班衙役，都可以作证！还有你今天一早，发现程大小可能逃狱，你可比我张多了。若不是你主使，你张什么？”

没有证据，无人信服。

府衙外不绝于耳的叫好声，让围观的人更加多了，众人挤来挤去，想要占个好位置，亲目睹一“官民相得”的好戏。

果然，于正明越说越轻松，此时脸上甚至带上了从容的笑意，“你是本县巡检，那衙役和女监事都是你的手下，他们的话，说不定就是被你串供，可不能作为证据。”

赵巡检睛发红，瞪着于正明，想把他吃了一般，却无法反驳于正明的话。

“就是，这赵巡检是攀咬人。曹公平日里看着厚和气，可不是个作犯科的。还有知县大人，威严，平日里也生活简朴，为咱们桐城了不少好事儿。每年都要召集商钱，置粥棚，修石桥，大家都看在里，可不是赵巡检一句话就能随意污蔑的。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别说于知县觉得冤枉，咱们桐城百姓也不能答应！”

“于大人敞亮！”

他固然不无辜，却仍然觉得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