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问题？如果不是你，我妈怎么会非要离开？她要是不走，又怎么会跌下楼？”季薇也有些情绪失控。

“季小，我记得你在医院工作，是药剂师，对吗？”法医继续询问。

她嗫嚅着嘴似乎还有无数的话想说，最终却只是抬起看了季凌一，上下轻轻碰在一起：“......抱歉。”

“.......而且两大瓶，那大概就是1.5－2升…….你们想想，一个濒死的人就算再想喝，能一气喝掉那么多吗？”

“......大量失血后不能大量饮，这会导致血中红细胞的比例减少，影响到血输氧功能。同时，还会稀释血中的电解质，使血的渗透压降低。当渗透压小于280mmol/l时，会形成低渗脱，此时由于组织细胞中的渗透压较，会使分向组织细胞中渗透，对脑细胞的损伤尤其大。”

失控的白奉渊被地法警回了旁听席，再次坐下时却如同一被离了灵魂的木偶。

短暂的沉默后，她了一气：“.......那天，妈妈摔下楼梯，我准备打电话的时候……”

“不，不，我要撤诉！”他朝着法官吼。

季薇没有回答，而一旁的检察官却：“如果她不知，为什么要丢掉那两个瓶？”

“她那时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却还能看着大量的鲜血从自己汩汩，她一边哭一边说她不想死。”

季凌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不用继续审下去了……都是我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白奉渊终于捺不住站了起来，问了这个当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老汉了：“噢……是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那，毕竟是你母亲啊。”季凌支支吾吾总算问了这句话。

“在无数个夜晚，我想过告诉你一切，但是比起你恨我，我更怕你要离开我。”

季凌被当释放，而季薇则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审开后，因被告季薇案发时已满十六周岁可承担刑事责任，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沉默的季薇突然笑了声：“......季凌，难你觉得我会为此激你吗？”

“......季小，你为什么要丢掉那两个瓶？”法医质问的声音回在寂静的法。

“她撑着一气，拽着我的手，一遍一遍说好痛，叫我找医生。”

“虽然我不曾参与案件调查，但我有义务对我的专业领域的事情解释。既然你也懂医理药理，就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那天妈妈摔下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其实什么也不知吧？”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也不用继续噩梦，因为你什么都没错......更没有害死妈妈。”

“还说她好渴，所以我就去拿了给他。”

不安的氛围开始蔓延，所有人都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憔悴而丽的女人，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认识她。

“我这样说，大概会让你觉得很恐怖吧…….但是我真的很开心，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也不能建立起如此刻的羁绊，在没有太的角落依靠着彼此的养分存活下去。”

神都没有给他——她在张。

“......等一下，你是说装的塑料瓶吗？”一旁的法医突然询问。

“其实，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爸爸。”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她的睛，她旁若无人的当着法和季凌对话。

白奉渊心里很不好受，他一直想为昔日的人追求一个公，可如今却完全无法接受亲手争取来的这个公，季薇是他和人最后的一牵绊，他更不愿意睁睁看着季薇去坐牢！

这也许是对大分人来说最好的结局了，毕竟时隔八年，再去找能够定罪的证据本难于登天。

在她主动说在真相之前，人们对她只有同情，认为她是迫不得已才成为了养父的共犯。毕竟没有人能相信一个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少女会害死自己的母亲。

“这八年来，我欺骗着你，让你不得不背负着和我同样沉重的枷锁。”

“请旁听稳定情绪！”法官，“这是刑事案件，是由检方提起公诉，不存在撤诉一说。”

“......你想说什么？”季薇抬看向说话的人。

季薇张了张嘴，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是如果她还活着，就一定会带我离开你，不是吗？”

所有人都为这始料未及的发展震惊不已。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可法医如今提的这个假设确实能合理串联起目前一切事实证据。

法医只觉得扼腕：“......所以那个时候，你也不知结果会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