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对面，手指纠结成麻的蒋锐，林睿童隐隐约约知他要说什么，没多会儿，蒋锐开始说起两人的过往。

想到电话那的人也许正焦急的来回踱步，林睿童笑容快要溢，想告诉他自己在逛超市，字还没打完，新信息便弹来。

谁能说得清。

“你不是不考虑八个小时以内车程的学校吗？”她以前告诉过蒋锐，希望大学离家越远越好，可京都大学乘铁不过两个小时。

对于一直不回信息，林睿童的解释是，手机掉里了，人在外地，找不到修的地方。

这间咖啡店环境不错，可惜地理位置一般，生意冷冷清清，很安静，正好适合他们复习功课。

林睿童没有打断他的话，静静地听着，蒋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连拒绝也这么温柔，她以前果然没有看错人。

蒋锐问她打算填哪里的学校，林睿童歪想了想，说的地让他很意外。

况且，便宜哥哥有一个就够了。

一切都在变。

其实考一结束，他就试图这么，可林睿童一直不回信息，他捺不住，去她家里找人才得知，考完最后一门，她就和哥哥一起去旅游了。

真沉得住气，居然过了这么久才给她发信息。

终于。

不是这个学校不好，相反，京都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不意外的话，以林睿童的成绩，这所大学没问题，问题在于距离太近了。

才半个月不见，蒋锐觉得她上多了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一些脸红心的画面不受控制冒来，她的耳垂瞬间变红，脸上的，即使不看，她也知肯定是红的。

就好像，以前她把蒋锐当成一个秘密，偷偷喜了很久。

毕竟那时候，林睿童只想掐死他。

看完信息，林睿童立灭屏幕。

考结束，不用再埋题，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无话。

话说到这里，这一页就算翻篇，他们还聊了很多。

“让人拐跑了？你昨晚是怎么答应我的？”

同蒋锐告别，林睿童到附近的超市逛了逛，正在犹豫买哪个味的薯片，手机弹一条信息。

“回来了吗？”

她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接着她却开始心虚地观察周围，怕遇见熟人。

林睿童嘴角挂了笑，随即接通电话，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在超市。”

离家最近的图书馆位置有限，若是人满了，他们就会来这里。

林睿童笑了笑，说：“人都是会变的呀！之前一心只想跑得远远的，可现在有了更想去的地方。”

隔市的京都大学。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周，蒋锐终于等到回信，他们约好去从前常去写作业的咖啡店。

今天的林睿童和平常不太一样，举手投足之间略带慵懒，说话也是慢吞吞的。

可是这份喜慢慢变味，喜到最后变成她隐藏某些事的幌，用来维持一奇怪的关系。

换一年前，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和程聿说话。

蒋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睿童会是这个反应，松一气的同时，见她又恢复了往日活泼笑的模样，心里自在了很多，兴他们以后又能像从前一样相。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产生集，第一次约着去图书馆......

林睿童放下杯，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蒋锐，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凭什么是妹妹，我比你大三天呐！你居然还想当哥哥，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你。”

自己没有那意思，但并不想就这样失去这个朋友，他决定约林睿童来好好地谈一谈。

她不回信息，程聿的电话便不停地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