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只听秦尧说：“把实际的情况告诉外婆，外婆也许自己有自己的选择，你们如果选择了放弃手术，可以万一外婆想要手术呢？到时候，外婆听说你们放弃了手术，心里难受怎么办？而如果你们选择手术，而她选择就这样度过余生呢？我们不是外婆，最好还是让她主比较好。”

他虽然不在边，却能受到乔夭此刻无助。

“医生说的两个方面，都有理，我现在，不知该怎么办？姨妈觉得手术的风险我们无法承担，但是二舅他们觉得，可以试试，相信外婆可以过来的。”

她纠结在外婆的手术该不该，所以连带着这个问题，也询问了秦尧。

终于到对方的声音，秦尧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她问：“你……找我什么事吗？”

秦尧从始至终称呼乔夭的外婆为外婆，这是把自己列为一家人的表现。

可惜，电话都没人接听，他只能安自己，乔夭在医院，可能不方便接听电话，把手机铃声调成静音。

这些年，外婆也为乔夭的终大事心过。

为此，在他觉得她可能有机会接听电话的时候，打了三通电话。

是乔夭。

乔夭也一样，听到他的声音，脚底板的冷意，也渐渐驱散了不少。

“那你呢？”秦尧问。

乔夭没瞒着秦尧，把外婆的情况跟秦尧说了一遍。

“我……”乔夭冲着电话那的人摇，“我不知，秦尧，我不知，我现在心里很，我想外婆活的久久的，我想让外婆看着我结婚生孩，看着我以后家幸福满，可是，我又怕，万一她不过来怎么办？即便我对她本人充满了信心，但是当上了手术台，谁能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秦尧，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可乔夭听在心里，却乎乎，特别是他忙完就给她打电话询问，可见，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的事。

秦尧的心被牵，她难过，自己也跟着难受。

老人家最希望的，就是孙满堂，孙幸福，就算没有算命的那些话，她同样是希望自己最疼的，也是唯一的孙女，能够幸福平安。

外婆跟妈妈一样，都是特别信奉神灵，她的事情，当初算命的话说完了之后，妈妈告诉了外婆，外婆就跟着一起担心了。

电话那的秦尧也在思考，半晌后，他突然问：“你们，有没有想过，问问外婆的意思，也许，她会给你们答案。”

她反应过来，：“你说的对，外婆自己的，我们应该告诉她情况，不然我们讨论再多，也是没用的。”

“嗯。”秦尧一笑，“不过，你跟我说的这些，我仔细分析了，外婆的手术

秦尧的话，让乔夭的啜泣声突然一滞。

电话那，年轻的女人声音充满彷徨和不安。

秦尧的话，让乔夭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不哪一个，都是困难的。

在这一刻，秦尧仿佛她的主心骨一样，只要跟他说，总觉得就能知怎么是最好的。

“我刚忙完，想着你那边应该忙完了，就想着打电话问问你，外婆的情况。”

乔夭着手机，声音带了哭腔，“秦尧，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