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濯带李牧云穿过一层的石桥，到后院的大温泉池，了一个请的姿势：“来吧。”

李牧云一条着地，下被撞得直颤，先前下的黏早就涸，新渗的又再次沾满了大内侧。

“不好！”李牧云空着的那只手挡着额，浑是汗，“我想回去洗澡，想躺着。”

“那好办。”方濯可不想李牧云累坏了又不理他，赶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抖抖灰，又麻利地替李牧云穿上，揽住他：“我们回去。”

“行啊。”李牧云靠在方濯怀里，竟有些昏昏睡。

“今天就在我这吧。”方濯从后边伸手抱住李牧云，又替他搓洗前边。

等李牧云被一阵清香唤醒，发现自己已经换上松的衣袍躺在了榻上。

还好这里待着确实舒适，夜风轻柔，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李牧云很快放松下来。

也许是这天受了太多刺激，又或许是李牧云的反应太过诱人，方濯了好几次，直到李牧云伸手挡着他的脸，靠着墙双都在发颤，有气无力地说：“行了，你真打算在九呆一整天吗？”

“那当然了，我不持久一吃亏的可是你。”方濯也不示弱，放下李牧云，让他靠着墙，抬起他的一条就这样从侧面狠狠贯穿起来。

像是报复先前李牧云的玩笑话，方濯此后每一次都又稳又准地在上，让他再说不一句话来。

看李牧云靠在池边神惬意，方濯也脱了衣服了池，在李牧云旁边伸手替他肩背。

吃饭，喝茶，然后靠在一起休息，李牧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人这样相。回想起过去那段时间的事情，恍如隔世，现在竟然也能从容面对了。

平时多半都是方濯去李牧云家里找他，这会儿因为自己家离得更近，方濯直接带李牧云回了这边。

宅邸从门开始就建在上，亭台楼阁架在正中，草遍布。

和李牧云家里不一样，方濯的家和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有些类似——清俊静雅。

这是方濯家层的小园，四周是草，中间是围着纱帐的矮榻。

泡澡泡一半居然睡着了，连被带来都没醒。李牧云脸上腾腾的，接过茶杯掩饰不自在。

“好能忍啊。”两人结合最为亲密也最为，方濯的反应李牧云自然也捕捉到了，于是贴着他的耳边调笑起来。

“有什么不好？”方濯顺势抓住李牧云的手，亲吻着掌心。

“醒啦？”方濯递过一杯茶给李牧云，“看你累的，来吃东西。”

方濯正在一旁煮茶，桌上还有一个盒——这盒李牧云再熟悉不过了。

想到这里，李牧云抬手摸摸方濯的脸，嘴角也浮上了一丝笑意。

里面被撑得满满当当，李牧云低就能看见自己被得不断耸动，恍惚还能从下腹看见方濯起的廓。

那些事就不要让他知了。

，险些就这么了。

李牧云不是第一次来方濯家，但这温泉池确实是第一次，不知是不是用了什么蓬莱秘方，泡在这池里面，竟然觉得浑疲劳都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