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装撑起绷的胳膊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壮，站在面前便是力量的压迫。

崔蕤丝毫不慌，掰着手指数着念叨：

“几年级生？姓名？指导老师？”宋中恒问。

这一行为在正式修习武术后也不会停止，聚气术尝尝伴随着武术家的一生。每个武术家都有灵力不足恐惧症，唯恐在使用古术法时不小心耗尽了灵力，从此成为凡人。

语气嚣张张狂，好像周明的了不起她也与有荣焉。

墙边站着的崔蕤队友和其他等待人员则毫不掩饰他们的满脸不可思议，盯着监控的分析员通通坐直了腰，耳朵竖起偷听。

里面人也没少哪去，电梯更是结结实实挤了一把，指挥室在五层安保室，离案发楼层有距离，但这会整栋楼都有些问题，落扎在五层上下指挥支援都算方便。

合的意思，“周明还没学，连培训生都算不上。”

整个临指仿佛被下了静默，宋中恒严肃的面容有些维持不住的垮掉。

需要一个未学培训的学生什么？帮楼内任务人员买茶？

“是个天才吧老师。”崔蕤一脸炫耀的说，“家里可没有里世界背景，练气灵能式看了几遍就懂了，一个礼拜构建记忆成功，自己私下里照着二十一号上的电教材就构建记忆了这么多灵能式。”

——《术法简论》

宋中恒看向一侧的周明，两人对视，一边严苛霸的神，一边没有多少神采的睛。

“哈。”崔蕤指了指周围人群，“他们没一个是培训生吧，赶快清场清场全撵走。”

安保室最显的是整整一面墙的监控，几个分析员分区域监控，崔蕤冲墙边排排站的队员使了个打招呼，走到宋中恒后，“二十一院三年培训生崔蕤向您报！”

宋中恒眉一皱，瞪了崔蕤一，“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一听到宋中恒三个字崔蕤当即苦了脸。接任务时候可没说负责人是他啊！宋中恒军队作风派，调到二十一院上课也是一副狠人姿态，他手下的学生乖得跟鹌鹑一样。

所以一个月前灵力达标被招生后接连构建了六个灵能式？

但这在五千年前是常态，初门的武术家被禁止修习其他“武术”，必须经过为期十年日夜不断的聚气术练习来打磨基，以在内积蓄足够的灵力。

但这话却真实有效，在崔蕤尬装嘘后临时指挥室变得微妙起来。

......

......

李慕云除了防备意外还得顺带守着广场西向，防止有图谋不轨的人太张狂的混去，照边际广场这客工作量大了去了，崔蕤没多打扰带着周明直接了广场。

“练气灵能式，火焰构成灵能式，风向拟定灵能式，察之灵能式，静置扶台灵能式，异常态知灵能式。一共六个，都是周明已经记忆的灵能式。”

“周明...”周明顿了顿，“一个月前被招生，还没有开始培训，也没有指导老师。”

如今的泰德人构建纳灵约箓之后便可自行运转摄取外界灵力，而在帝国纳灵约箓的普及率更是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灵力不足在现时代人看来是无法理解的，古时武术家门修习十年聚气术更是难以想象的。

还是搭这么古怪的路......

“我懒得跟你扯。”李慕云摇了摇，“我只是来帮忙理意外情况的，负责人是宋中恒，你去跟宋中恒科打诨。”

添加了固化回路的纳灵约箓自然无此烦恼，随时随地自行运转的纳灵约箓使人们摆脱了灵力的桎梏，帝国的千年基因塑造也让所有人都有资格站在起跑线上，向前回望，我们总是忍不住叹自己在一个好的时代......

“你来晚了。”宋中恒转俯视崔蕤，“你队友等了你半个小时。”

......

宋中恒穿着军装，周明也认不是个什么军衔，和生活有关的常识一概不在周明思考范围以内。

“因为我去请外援了。”崔蕤把周明拉到旁边，“我们队伍缺乏的关键人才，力外援。”

宋中恒听到这些大为不解，一个月前被招生，即使家里长辈是里世界的可以提前教导，也最多是些理论知识，灵力没有达标前什么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