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束缚他，可他还是知晓自己的本份的，郎君这样的话语已经算是在对他解释了，他不该再多问的。

“一张画一千两黄金！”她笑说。

那时是初见此画法，心中欣喜难自禁，而且那画于石业很是重要，夺人所好，自当要许以重金以示尊重。

孙慎倒是有些好奇地问：“小郎君不耍无赖了？”

虽说在石业的宴席之上，他的确说下过千两求一画的言辞，但那和此刻能一样吗？

孙慎上前一步，说：“既然郎君不愿收老夫为徒，老夫便以客人份向郎君求画，想来这样的话，郎君应该没有理由推辞了吧？”

荆长宁似乎是想了想，然后冲着孙慎微微一笑，说：“我不给！”

这次的言谈之中，他失了之前那刻意的尊敬，完全已老夫自称，已是服了老。可是话语之中，更是将无赖现了个透彻。

荆长宁伸指，朝着门指去，一脸惊叹和无奈地说：“你你你……不是走了吗？”

一张画一千两黄金？

孙慎一怔，文人墨客之，他人若是真心求墨宝，总归会看在脸面之上，即便是心中推脱，多数也会选择样。

他上前一步，目光又是灼灼地望向荆长宁。

可是偏偏孙慎不知如何作答，他真的能够开拒绝吗？

门外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荆长宁气走了的孙慎。

自弃颜面？

可是此时呢？

她笑嘻嘻地望向孙慎，说：“我没说不画呀，只是，”她顿了顿，“我总不能白给不是？”

荆长宁说：“孙大人去而复返，想必也是同意了我不收大人为徒的说法，既是这般，想来大人是另有打算了？”

话语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在荆长宁长舒了一气，条条有理地分析的时候，却忽然见一个人影从外向内堂之内走来。

荆长宁叹声自语：“老人耍起赖来，还真是没有办法的事。”

黎夏只见荆长宁从座椅之上又是一个惊讶地跃起。

“大人你到底要不要？”荆长宁张开的五指在孙慎前晃了晃，一脸揶揄之。

随后她抬起脸容，目光静静地落在孙慎脸上，没有不耐，亦失了那无赖。她神认真说：“我不会收你为徒，你这次回来，还想要我些什么？”

他的眉轻抖，角却是大大的笑意：“想不到小郎君是这样想老夫的，真不知老夫是该伤还是欣。”他顿了顿，“我的确不是个小肚的人，我怎会真的生气呢，所以呀，我又来了！”

求画之事，应不该因为年老的缘由去拒绝了。孙慎心中叹息，虽说四十多岁的确算是年老，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

孙慎不

他眉微皱，说：“郎君莫要自弃颜面！”

她冲着孙慎摊开手，白皙的五指张开。

孙慎一怔。

☆、第14章恃才方傲

他若是拒绝，便是再没有登门的理由。而且他是真的想得到那样一幅墨画，为此他不惜自降份向荆长宁拜师，更是拉下颜面，重新折回。

对于荆长宁而言，一幅画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这是文人之间相互的馈赠，她怎能说这样的言辞？

这不是自降份吗？

荆长宁下意识了，她的确是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