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傻瓜互相看着，眨了眨。

文逸怔住了，又笑。

说罢，她就这样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

“我在。”

他想起当初从云层里坠下，他看着她没有一丝犹豫地随他一起跃下。

逝去，也是一新生。

“我下来，把凤叶草给你。”

“嗯。”

陡然间，天地静了下来。

文逸撇了撇嘴。

——“啪”

昙娘有些焦虑地摇了摇，语气很急促：“不，可以弥补的，因为你哥哥和文逸，还活着。”

这些日，他已经试着开始学会去笑，去开心，去快乐。

当重重撞击在山石间，他还留着一丝清明，他问她：为什么？

那是六枚相印。

楚长安听着边那个女孩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角浮现一抹温温的笑。

“老娘可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的每一天都是捡来的。”她小心翼翼地暼了楚长安一，忽地嘴一撇，抱着楚长安的胳膊就嚎啕大哭，“我不我不我不……”

“长宁这家伙也太暴殄天了，要知这些东西代表的可是整个天下。”

“有东西！”

“你得嫁给我了！”

“好开心！”荆长宁。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再后来，有个妇人救了他们两人，她说让他们叫她昙娘。

“我要你娶我！”

浅金的长衫，是光的颜，它代表的是希望。

那一刻，他的心忽地涌一对生的渴望，他匕首，一次一次在崖之间，试图缓冲着下落的冲击。

“那日在千崖，师娘也在，你师父犯下的错，师娘替他弥补……”

“楚长安！”

离开圣谷，萧嵘小心地望着荆长宁。

笑：“师娘，对不起，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不能当没有发生过。宁儿不到。”

……

……

然后萧嵘也笑了，于是就变成了两个傻瓜。

“嗯。”

楚长安怔了怔。

一个雪球在雪

文逸就笑了笑，很艰难地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手颤了几次，最后取了一株小草，胡地到他的嘴里。

旋即是一串如银铃般的笑声。

似乎还在想着什么，忽地听见边那个女孩惊唤了声。

千崖巅，两个人埋下了一件墨的长衫，自今日起，那个叫墨凉的名字，随着那一场过去，全然逝去。

“都过去了。”他说。

楚长安静静地走过去，把那袭墨衫盖了上去，一一掩埋。

就见她忽地开始笑，笑得像个傻瓜。

文逸仰起脸，脸上没有半泪痕，白亮的牙齿，笑得开心。

她又低绞了绞衣服：“不过，我得先去找长宁，要一份休书……事先得说，我这是二嫁，你可不准嫌弃我……”

……

“楚长安！”

然后，他拉住了她。

文逸很听话地，然后抱住楚长安的手臂：“楚长安！”

虽然最后依旧摔得很重，但他们捡回了一条命。

楚长安怔了怔，伸手了文逸的脑袋：“大夫说了，我内余毒清了，虽然目前看起来没有大碍，但能活多久，还是未知数。”

于是文逸觉到他很小心地着她的脑袋，话音很轻很温柔：“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