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的下场，只能是竹篮打。

这世上，能有几人能万事顺心。

“堂兄！”

荪歌：……

少有人能有长恭这般天成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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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朝历代，皇室丑闻，都是拼命遮掩，这胡太后还真是特立独行。

他正襟危坐，竖耳倾听，竟等来了这样一句话？

真正的名副其实，糊涂的很。

“母后这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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荪歌也不着急，隔着数阶台阶，似笑非笑地望着胡太后。

荪歌自龙撵上拾步而下，看着依旧用凤簪抵在间，还有血滴在不断蔓延的胡太后，冷声。

昭殿外的闹剧，一发不可收拾。

纵观长恭的一生，“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的惋惜无奈，总归令人遗憾。

也许，被世人称赞的绝世容颜，恰恰是长恭光风霁月一生最不值一提的。

和士开血模糊的尸还在撵后不远不近的抬着。

长恭挑眉，一本正经地看向了荪歌。

长恭心中微顿，又是这般悲悯的神。

在这战火不断，十室九空的南北朝，胡太后已经是站在金字塔端的幸运儿了。

若非湛情乖张，不能以常理论之，就以胡太后的所作所为，早就不知被赐死多少次了。

陛下，真真是个复杂到极致，却又纯粹到极致的人。

在荪歌的思绪漫无目的的发散下，昭殿映脸。

“堂兄，你是如何保养的？”

不得不佩服，陛下不仅思绪清奇，心态还稳。

长恭：(?????)

“母后，你觉得合适吗？”

用湛所赐的凤簪，以命相，光明正大且理直气壮为姘求情。

龙撵之上，颇有几分尴尬。

家人儿，反正她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总不能浪费了纬这副天生的好。

别跟她扯什么金丝雀死在笼中，临死前说一生不愁吃喝，只缺光和自由的废话。

正发难，诘问荪歌的胡太后，手微微一僵，想到那个喜怒无常杀人取乐的湛，心中慌张。

在这世之中，好吃好喝，锦衣玉，夜夜笙歌，左拥右抱难还不够吗？

长恭轻叹一声“天生的。”

就好似，这个在洛城总是不知疲倦缠着他，唤他堂兄的少年郎，人间，心如神明。

只见荪歌正了正，煞有介事。

这胡太后，还真是不枉费这个姓。

唯有李太白那句“清芙蓉，天然去雕饰”方能形容一二。

这胡太后，远比湛要贪心的多。

陛下诚恳发问，他诚实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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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亲见过金墉城下，长恭的英勇无畏无人可挡，恐怕会以为致如他，理应是这世之中被心安置的珍宝。

搞得好像将金丝雀放笼中，归于自然，便能真正自由似的。

人，不能既要，还要。

“这凤簪，是父皇所赐吧？”

她更想看到，有她在的北齐，长恭可以是历尽千帆，不染风尘，半生归来，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