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柚觉得兰的语气并不只有担心这么单纯，还夹杂着其他情。

「我……」

外观跟现在一模一样，可是给人的觉就差很多了。

「古代人

「因为我最想的，只有留在兰边这件事呀。」

两人一听，状况就立即调转过来。

看着默不作声的兰，柚伸手过去搭着他的手说：「没关係喔，如果兰不想我去西方，那我就不去；如果兰不想我知人类世界的事情，那我就不问。」

「所以就是有了？」兰似乎听了些端倪。

「柚，兰也不是正常人，而且他的年龄比看上去的要老不知多少，没什么是他接受不了的，你大可放心说。」地雅看不下去，祂还以为有了刚刚那一波信心保证可以让她安心下来。

「地雅都说你快饿死了！」

真的一都不讨厌

「地雅说的也没错了，你毕竟不是人类，会需要别的补充能量也很平常，你尽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找来。」兰很努力地想尽一个老师的责任，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

「是这样吗，兰？」柚到十分意外，她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都没料到对方竟然在害怕这事。

「因为…我对西方也很兴趣，总觉得以前居住的地方跟西方比较接近…」

「你可不必承认，也可不必相信，但事实是如何，你心知肚明。」

「你知现在的你，跟我第一次见到的你相差有多远吗？」当年那个不带一人味，意外地闯祂居住地的少年。

可是柚这次尽了力，使劲地甩开他的手。

祂不讨厌这闪闪发亮的氛围。

柚每次自己主动提要求，兰都会显得很兴，然而这次的反应却比她想像中的更为平淡。

还不认？

假如当年碰到的是现在的他，祂还会不会在对方提签定契约时，对他说他不需要呢？

「才没有.....」

「没事…」柚心虚地别过脸去。

地雅看着这两师徒忍不住摇了摇。

「那你应该知你再这样下去的话，你是不能留在兰的边吧？」

「古代人鱼…」兰迅速地在脑中搜索着相关的词汇，但一绪都没有。

兰听着急忙抬正想澄清什么时，却被柚用手指掂着了。

到底「虚无」拥有了「想」和「不想」的慾望，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你找不到的，那也不是你…不是我希望你的事…」柚为难地低下「我…我不是普通人鱼，是古代人鱼……」

「好呀，不过…怎么这么突然？」

「…也没那么严重了…」柚想推开抓得她有的兰，可惜不果。

「真的没想到，为『虚无』的你居然都会有『不想』的事呀，兰。」

「你不是因为不想柚有一天会以去见识为由而离开你，所以才一直什么都不跟她说吗？就是怕她会產生好奇心。」

？」

看着困窘地呆在位上看着自己的兰，地雅忽然觉得拥有望的「虚无」也是不错的，比之前那不像人类的样，还是这样的他比较有生气。

「……」

「地雅…祢说什么？」

「……」

毕竟…她本没想过要离开这个人。

原本人的气氛被地雅一句话打破了。

「你不是对人群还不适应吗？去市集那天不是好不舒服吗？」

如果之前不是被某灵之主激怒的话。

「对了，柚到底是什么事？」

所以才会害怕，如果被嫌弃的是自己，她该怎么生存下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