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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像其他的会议一样,要么因为他的头发拒绝他,要么就跟他商量把头发剪了才让他接。李叔是他接的上一个单的中间人,一起喝了几次酒,很投缘,就又给他介绍了几次单。
为什么不去坐班呢?一开始他的朋友会问。
当然是因为坐班还没有不坐班赚钱多啊。
除了这种单以外,他也在德玛负责教托福的英语。这样算起来,坐班更亏吧?
到中午的时候,李叔就把一个人推给他,让他晚一点和这个人联系,再去他们公司签合同。
隔壁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厨房里开始有叮呤咣啷的声音。
合租就是这样,噪音会无时无刻侵入你的生活。
中午煮了个面,就着锅吃了,然后又开始睡午觉。
对的。他的生活就是这样无趣。
但是无趣的生活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
活得像一样的生活,他前25年过够了。
睡午觉醒来又开始工作,把时间表发给德玛的排课老师,让他排好下个月的课。
加了李叔推的人,约好明天去他们公司签合同的时候谈细节。
最后开始翻译会议资料。
做完这些,已经下午五点了。
等到他做好相关公司的资料收集后。太阳也早早罢工了。
他也懒得炒菜,又做了碗面就着锅吃。
吃面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他妈发的消息。
小殊,你上次给妈妈的钱已经用光了。再打一些过来吧。过两天还想和你叔叔去旅游呢!
他妈的,真不愧是他妈。一句话就让他想把刚吃下去的面吐出来。
还你叔叔?
何殊真是想吐得不行,恨不得一下和他们全断干净。
那是谁的老公,又是谁的爸爸?婚外的感情,怎么敢这样堂而皇之不知羞耻?
何殊忍了六年,也被恶心得不行。每次只要一接到他妈的电话,就想找个棺材把自己埋起来。这样最好。永远也不用操心他妈是不是被人打,被人骗,被人骂,又或者穷困潦倒找他要钱。
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没钱。
这下好了。剩下的面也吃不下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他做这做那?跑到京平有什么用?京平距离他家2000多公里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拽着脖子上的锁链,痛得他喘息都难。
何殊把面倒掉,锅洗好,又换了套衣服,坐地铁到了昨天的酒吧。
他很喜欢这里。不吵,昏暗,看不清别人,别人也看不清他。
今天驻唱的是国外的乐队,主唱声音有些嘶哑。
他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French Martini,果味盖过酒精,喝得人心中酸胀。
空气中飘着歌声,他跟着哼:Feelings unmutual. Im tired of living in the shadows. These paper walls I t break through
又见面了。
何殊跟着声音抬起头,看见坐在他面前的女人。
今天绑的是高马尾。
他不答,手指摩挲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