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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一台大戏(xia)(2/3)

“半夏、苏、黄芩、前胡,还有少许乌草。”

瑶帝问苏方:“你采了什么药?”

苏方面无惧,十分坦然:“才问过,可晔主不说,还骂才话多,才就不敢多嘴了。”

太皇太后也:“举证要避嫌,皇贵妃再无人了吗?”

此时,太皇太后哼:“能耐没多大,脾气倒不小,皇贵妃想死就死去,还用得着跟这儿演戏吗?穿得像个戏也就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戏了。”

“你说的什么话,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怎么活不到?“瑶帝说完,看着地上滴落的几滴血迹,复又气急败坏,“你们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还没说几句就想着死,朕的后当真是苦海地狱,你们就那么想解脱?”

“谁你了?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孽。”

瑶帝侧目,眉峰渐渐拧起,刚想说话,不料昀皇贵妃朝太皇太后大步走去,停在桌案前,恨:“您莫要人太甚!”

昀皇贵妃看够了两人的意有所指,当即上步摇,尖利的一端抵在手腕,对瑶帝:“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非要我自证,那不如我也学田贵人好了。”说罢又看向昙贵妃,咬牙切齿:“你整这么多弯弯绕绕嘛,想让我死就直说好了,我死给你看!”

昙贵妃胜利的表情,就等着看敌人哭泣求饶。

瑶帝示意昀皇贵妃回到自己座

瑶帝仅仅是将昀皇贵妃降为昀嫔。

“陛下!”昙贵妃打断他,“苏方是碧泉的人,证词不足为信。”

“这跟我无关啊!”昙贵妃说冤枉,可整个人透着欣喜,里放光,一如那日面对关于浮生丹的指控时所的志得意满。

苏方:“才听令行事,其余不清楚。”

瑶帝看着他们,着眉心,脑中的,从未像现在这么疼过。其实,他并不想因为以前的事罚昀皇贵妃,里面牵扯到太多问题,一个没法代的就是镇国公,可要是不罚,也说不过去,就像太皇太后说的那样,中的法度必须执行到位,否则会。耳边,太皇太后和昀皇贵妃两人还在争吵,昙贵妃促他下令法办,其他人都静默不语,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在隔岸观火。

“为什么你跟着,端熠皇贵妃没人伺候了吗,需要外之人随侍?”太皇太后问。

太皇太后与后的行香短暂后,说:“前几的确是止咳宣肺的药材,可后一有毒,怎么也要采来?”

苏方说是。

然而,他失望了。

瑶帝微微笑了,前竟真浮现一个衣着艳丽、直立叉腰、手指前方的形象。笑着笑着,又觉伤,挥手叫苏方退下,说:“如此说来倒真是仲莲的错。只是……”

“我如今已是跌了一泥,还的了来年?”昀皇贵妃推开银朱和章丹,对瑶帝:“怕是能不能活到来年也未可知。”

昀皇贵妃气血上涌,不知不觉金针刺中。他疼了一下,手中一顿,瑶帝边上的银朱已然跃下,住他的手腕。此时,章丹也不不顾跑过去夺下步摇,一面用丝帕将伤包扎好,一面低声:“主这是何苦呢,除夕见了血,赶明儿一整年都走霉运。”

“陛下!”昙贵妃再三呼唤,瑶帝抬手制止住,对昀皇贵妃也对其他人说:“既然来龙去脉已经知晓,那么你纵容包庇罪犯的行为实在无可赦免。不过,看在多年来你尽心服侍,且季将军为帝国征战沙场的份上,就免除死罪。”他停下来,似乎在犹豫给个什么惩罚。

昀皇贵代为解释:“那日,晔贵妃找到我,说升龙观后山有草药,想借泡温泉之机去采摘,照古方服下,治疗咳疾。他不太能辨别这些东西,又不愿劳烦观之人,就向我借了苏方。苏方家以采药为生,前多有接,能分辨大多数药材。”

太皇太后也:“刑罚太轻,不足以服众。”

昙贵妃无话可说,在和太皇太后一番后,低声:“并不是我要针对谁,实在是田贵人说得信誓旦旦,而我执掌内政自然要秉公执法,还逝者一个公。”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瑶帝反问,对那咄咄人的语气极为不满,“田贵人仅凭以死明志就能为他人定罪?实际上他也无实证。中裁定向来秉承疑罪从无,既然双方都拿不证据,那为何一味相信原告的话?朕看你们是存心想把人死。不过朕要提醒你们,季如湄是朕的人,不是方氏和颜氏的亲族家眷,可以为你们所任意定罪置!”

“陛下!”他惊呼,“这样的惩未免太轻率。季氏明显是主使,应该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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