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不多是连讲带比划完了自己的丰功伟绩，包括如何甩锅（除了姚逍，还有两个他欣赏的倒霉）、伪装成疾病发作、挑拨几人互害等等。

也就是说兄弟相依为命，就在前，求而不得。

迹、伤痕、尸骨、人各个位等词语，熟练平淡得像个医修，或者变态杀人狂。

陆叔远没有一不好意思地回：“我在看你的咙。”

“每次有靠近我哥的追求者，我都会提醒他，他还得跟我一起喜陆知了。”

陆叔远跟他相对，正坐好，乖巧地法洗手。然后伸手看着他。

姚逍这才发现，灯笼草不但奇特在能发光，还容易定形，能拖过来照明再拖回去放置。

姚逍站起来，往禁闭门那边走：“我想先刷牙洗脸。”

“他们全都该死。”

陆叔远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陆伯达更喜陆知了，也就是我的养父。再过一百年，他还是不会变。”

“我希望，能更喜你，你能允许我么？”

“一号是个恋童癖，过……”

“二号人收藏家，杀人并收藏了……”

他就是想再多问个一二。或者说回避问题。

“祝媛媛是个医修，她因此想离开你。”

姚逍虽然直男了几百年，好歹没白活，见多识广。他当然知这是什么意思。简直要替现在年轻人的毫不矜持，到羞愧。

“我实在不到再骗他一百年，我也喜陆知了。”

姚逍被他看得的，问：“你在看哪里？”

“全都该死。”

……

变态的脑回路是很难跟上的。当然，他自己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以他的经历来说，这是必然

“……”

“对。”

他睛亮晶晶的，如果不看讲话的内容，你可以认为他就像一个小朋友正在等待糖或者长辈的夸奖。

姚逍呼，把从昨天到现在的谈话和行为全思考了一番。

姚逍到疼，他一坐在地苔草上。

姚逍更疼了，只能把双手给他。

不，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他闭上嘴。瞪他。

“……”

他看人的角度和目光委实有诡异。

陆叔远飞速洗漱完，神识扫过宝贝疙瘩们确认没啥问题，靠在门看着他。

“假如再来一次，你还是要杀了那些人。”

“三十一号太过自恋，他觉得我哥材比他好，非要杀了我哥……”

“全都该死么？”为了世界着想，姚逍还是要对这个变态杀人狂多问个一二。

他用法描摹他伤痕的手，细致地一一洗净，比洗他自己还周到。特别是指甲，他顺手把旁边的灯笼草拖过来，照清楚，检查，又皂洗了一遍，照清楚，才满意。

从不被人发觉上来说，他比姚逍厉害多了。

他问陆叔远借了杯和新牙刷牙膏，就在门法洗漱。废风法归了垃圾桶。

“对。”

两个连环杀手又了一会儿心得，陆叔远问：“你想吃早饭么，我保温袋里还够吃两天。”

他温言问：“我可以看你的咙么？”

恼羞成怒吧，又犯不上，相比较两个之前的杀人放火来说，完全小意思。

很好，我终于知你这个变态，是怎么变成变态的。你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你不告诉我一共多少次，我可以看着你，自己数么？”

……

姚逍直到昨天还是直的，目前也是，这当然是个问题。

陆叔远被他一瞪，笑声。

陆叔远收回卡住的落地云，姚逍顺利地打开禁闭门，用手遮挡了下照明符文的光，适应了一会儿，才又睁开。

“你装作喜你养父，但实际喜你哥，装了一百年？”

“我和哥哥暴了心思，被养父赶家门，在外浪了一百年，最近才重逢。”

“我可以想象你么？”

“你后悔么？”

“你杀过的比我要多？”

“四十二号贪掉了救济款……”

姚逍为这个无赖的脸厚度绝倒：“你昨天还在……”为你哥痛苦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