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番外 虎年2 许你看(看全shen、看gangkou)(3/4)

的结果。

他思考,陆叔远就默默等着。

他伸出手,陆叔远就默默被他牵着走。

两人早饭还没吃,又回到了黑牢深处。

他放开他的手,摸着灯笼草的叶片,对着墙,说:“我根本不知道能否对男人动心。”或者说任何一个人或妖。我根本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喜爱另一个灵魂的能力。

“我只能再活三四十年。”你百多岁能出窍,努力努力,说不定能大乘期活个一万多年。何必呢,年轻人。

“我的身体很丑陋,全是伤痕。”心理问题一箩筐,更加丑陋。

落地云轻轻巧巧地拉了拉姚逍的手腕,陆叔远总结:“你没有拒绝我。”

他顿了顿,说:“你的心跳好快。”

姚逍晃晃手腕:“你的落地云能当悬丝诊脉用?”

“当然是骗你的。你的反应告诉我,你确实心跳很快。”陆叔远忍住想触碰他的冲动,只让落地云停留在他的手腕,他又想种点什么。

姚逍摸上手腕的红叶,落地云的叶片和藤有像被火烧过的焦痕,在植物中实在不算好看。

就像他一样。

就像他一样。

他自己一塌糊涂,从未痊愈,地狱十八层总能再滚下一级台阶,总是忍不住要杀人,一直在崩溃。

却搞不好,他就是他的尾巴,黑暗里最后一道光线。

或者说,这是临死前划开伤口除脓的最后一个契机。

他开始解道服系扣:“我答应你第三条,你可以看,可以数。”

如果被你看着,“我没有感觉的话,你就赶紧滚。”

陆叔远收回了落地云,没有说是,没有说否。他只是把灯笼草拉过来,示意他拿着。

他握着灯笼草,有种自己往自己挖的坑里跳的感觉。

陆叔远凑近,凑得足够近,他握着姚逍手上犹豫不决的灯笼草的下端,连手带草移过来,给姚逍看他的喉咙。

末了,他还吐了吐舌头。

这是什么纯种的变态。

有变态的示范在前,他基本破罐子破摔,抬高下巴(因为身高差),找好角度,灯笼草打光,给他看他的喉咙。

他实在是紧张,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里,忍不住吞咽了下。

陆叔远舔了舔唇,微笑,开始解道服系扣。

“不,你不用,不要给我增加干扰。”

“干扰”委委屈屈,磨磨蹭蹭,一颗一颗重新系好扣子。

黑牢深处,墙边,灯笼草的照耀下,他除去道服,除去背心,除去内裤,除去鞋。赤裸裸地站在刚认识了不到24个小时的植修面前。

如果在他解衣的过程中,陆叔远有一丝一毫对他肉体或伤痕的厌弃,他也没啥好失望的,肯定早就停下来。

顺利脱完,他整个人沐浴在他的目光里。

这是一种很难说明白的感觉。

他的心跳很平稳,他的阴茎未勃起,他的呼吸分毫不乱。

不论结果如何,他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想了想顺序,拉过灯笼草,从上到下,给他看他的喉结。

“这里被切割过两次,声带被切过三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