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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于他耳边低声道:“美人何必难过呢?你那哥哥和国主现在做的事情,我们哥几个也可以陪你做……”
淫猥的笑声在几人间传了开来,厉霜浑身打了个战栗,令人厌恶、作呕的预感蛇信似的舔过他的颈项。而此刻,为首之人也确实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颈侧。
“放肆……”密集的雨声里,厉霜的声音变得如此幽微,一如他的挣扎。厉霜刚挣开背后那人的怀抱,顷刻间却又被其余几人包围其中。两人极其默契地一人扛起他的一足,第三人双掌托住厉霜消瘦的双臂,将他送到那为首之人眼前。
“殿下。”对方得意地笑着,右手探前,从他双腿间抚过,“你逃不掉的。”
厉霜被三个人牢牢禁锢着,那令人作呕的体毛茂盛的粗壮手臂暧昧地抚着他的腿根。他艰难地呼吸着,腹中徐雾的骨肉在此刻尤为沉重,压得他腰腹酸痛至极。“放开我。”厉霜艰难道,“武卫长必是看见了你们跟着我,若我不能安返城中……”
“殿下说的哪里话?能占了你这销魂的身子,小的们做鬼也心甘!”领头人就着打在那苍白修长的双腿上的雨水,摸了两把厉霜的腿根,就拿两根半湿的手指抵住他腿间的屄口,将手指一送,揉进了因怀孕而酸胀不堪的下身。一直束手旁观的最后一人看见美人半身裸露,消瘦的双腿就像溶在这透明的雨中一般,哪还按捺得住?跟着上前一把扯开了厉霜的襟子,叫那裹在温暖外衣之下的夕颜花也似、柔弱无力的上身彻底裸露出来。
厉霜果然就像名字一般,身子一片霜雪似的白。柔软如云的乌发愁丝几乎长及膝弯处,凌乱凄楚,半遮半掩地裹着他身上私密皎洁之处。他极瘦极白,像一隙檐上的残霜,就连双腿间的阴茎,也跟从没有使用过般洁净。然而肚腹处浑圆的迹象,异样地显示着美人正为另一个男人孕育着生命。他不仅已非处子,甚至已与别的男子多番苟合。
剥去厉霜衣衫的男人率先拧住厉霜的脸,将腥臊粗大的肉棒往里一顶,直直捅入厉霜喉腔中,当即爽得喟叹一声:“唔,不愧是皇子的小嘴儿,与那妓子的便是不能比!又暖又嫩又吞得深!”
厉霜的半声呜咽呛在喉管里,扭得他全身都抽痛起来。雨水在顷刻间浸湿了他的全身,冷瑟之中,厉霜被双腿间的男人以手指插弄得越发湿润起来。他甚至不由蜷缩着肚子,以怀孕的骚穴含住男人有力粗壮的手指,似乎是觊觎男人指尖的一点暖意。
“哟,皇子可是越来越得趣了,骚屄一直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领头人对那几个捏着厉霜双腿的随从炫耀道。
“听说西盈国主也是这等人尽可夫的骚货,真是父子相承。”另一人拨了拨厉霜湿透的胸口,双乳间雨水聚起浅浅的一滩,那人笑道,“肚子不小了,奶子倒不大。胸口这两坨中间只聚了这么点水,未来小皇孙怕是要受饿啊。”
“老三,那咱们就把皇子的奶子揉大些,好叫皇子多储些奶啊!”一直托着厉霜手臂的人撤了力道,放任他直直跌进水洼里,脏污的雨水溅上了那本是一尘不染的霜白胴体,污痕如墨般一道一道从厉霜身上淌过。
其余人见到这霜雪无瑕、金尊玉贵的美人儿被泥污雨水浸染,柔软发丝粘结在一起,皎洁胴体留着污痕,反而更加兴奋。厉霜被人插着口腔说不出话,身上挣扎的力气也越发衰弱,跌进水洼时,只感到一阵隐约的阵痛。
两个人再度凑了上来,把他抽痛的双足牢牢摁在地上,高高抬起他的臀,那为首之人便捏住厉霜清瘦的胯,将肉棒挺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