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多了……吃主人的大是小母狗的本分，哪里来的别人？……求主人赏，小婊馋死主人的味儿了……”

“贱货，知自己该什么？”

男人虽然没说，慕寻也知敢站起来自己就完了。他跪在燕城最大的青楼门，在人来人往的注视中母狗一样屈辱地撅起了。

“……知，主人。”

连连摇，哪里敢说要不是小不了他不得离这恶越远越好，只能捡男人听的话说，“小母狗第二天就……就回来找主人了，但是哪里都找不到……呜……主人……”

慕寻羞愤得连发丝都叫嚣着逃离，但现实却是他只能被迫让自己别看别听，权当自己是一条听不懂人话的母狗，摇晃着爬着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四面八方或惊讶，或鄙夷，或猥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窃窃喁喁的私语耳朵：

“主人……主人！”

祁逍对此不置可否，面虽然稍霁，对慕寻却依旧没什么好声气：

“家里养的贱狗罢了。很不听话，自己跑去玩，病犯了才知回来找主人。”

……

祁逍如何看不慕寻那小心机，毫不买账，一脚将少年踹开，伸手要去开门。

……完了，全完了。

慕寻被得发一声凄惨尖叫，蜷缩在地上痛不生。祁逍哪里会在意的痛苦，不耐烦地狠踢促，迫使小人跌跌撞撞爬着了屋。

然而他那微弱可怜的正义心在祁逍中像个笑话，男人不屑地将脚伸到慕寻下，狠狠上了小人鼓涨的肚，恶劣：

“祁公真是好艳福，收的一个个都是极品人，看这小货的脸翘，床笫间伺候着不知得有多……”

“主人想发的话，让小母狗来伺候吧？贱狗是主人的，随便主人怎么玩都行。就……不要找别人了吧？”

不知兰哥哥正在什么，没有听到琴声，或许在题字作画？也可能是读书品茗。总之不会像自己这样，跪在男人脚边当婊。

“憋成这样了，下贱货？这还在走廊里呢，就不知廉耻地缠着主人赐。少废话，忍着。给我去！”

慕寻还没来得及在思绪里沉浸，就被男人轻蔑的声音扯回了屈辱的现实。

可恶的！登徒！贼心不死的混！

他亲手送自己羊虎，又亲将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断送。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我不拦你。你若还要留下，这辈就只能摇着我的狗。今后除非我玩腻丢了你，再敢离开我边半步，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死凄惨无数倍。”

少年忍着爬行时膀胱坠涨的痛苦，快爬了几步赶上男人，讨好又谄媚地拿脸蹭着男人的袍角，语气又乖又诱：

少年顿时义愤填膺，护短之心熊熊燃烧，若他还是之前那个骄纵张扬的小少爷，现在必然已经蹦起来打人了。但他现在自都难保，自然不敢再像上次一样大喊你给我住手。

慕寻绝望无比。生怕下一秒抬对上的就是兰芷惊愕厌弃的神。他不仅没能护住兰哥哥，还即将以最狼狈下贱的模样现在雅无垢的人面前。

“主人我错了……小母狗每天都在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大……我不走，我怎么会离开主人……”

看祁逍的大长再有几步都要门了，慕寻心急如焚，一向直来直去的小脑瓜难得灵光了一回，想到一个既不逾越自己小母狗的份，又能救他最崇拜喜的兰哥哥于火的办法。

他轻蔑不屑地最后看了慕寻一，便转上楼，一边慢条斯理地回应旁边人先前关于慕寻与自己关系的猜测：

腹里仿佛埋着一只命的弹，都已经到这一步，哪有再后退回的理？因此明知前路是不见天日的渊，慕寻也只能着往下，生怕男人不相信他的诚心，牙一咬心一横：

慕寻并不知汀兰坊的东家现在是祁逍。他以为男人也不过是普通客人，来青楼只为寻作乐。

“呵。贱东西。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锁不想开了？还有心思别人。”

慕寻的倔劲儿一下上来了，反正自己境已经如此，再糟也糟不到哪去，绝对不能让兰哥哥也落恶手里，着装傻充愣到底：

“嗤。狗。”

然而屋里似乎并没有人。心大起大落，慕寻庆幸万分的同时也疑惑，兰哥哥去了吗？

因此当他发现男人前的路线似曾相识，目的地那扇大门更是分外熟时，理所当然觉得对方这是又要去找兰哥哥的麻烦了。

祁逍周凛冽的气场稍有缓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生恶劣如祁公，要不是小婊憋已到极限实在等不得了，他绝无可能如此轻易答应一个逃跑过的贱重回边。

“呃啊啊……！主人……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