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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散落一地,美少年将自己剥得光溜溜一丝不挂,每一处私密部位全都无遮无挡敞开供男人亵玩淫赏。
曾遍布娇躯的性虐痕迹已经消失,幼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看得祁逍心痒手痒,只想立刻在上面留下些什么。
肥奶子被小美人捧在手里,恭敬地将雪白奶肉和粉嫩奶头呈给男人品鉴;小腹居然像怀胎四月的妇人一样圆滚滚地凸出来,膀胱里憋涨的尿水几乎将小肚皮撑成了半透明,上面蜿蜒着图腾一样青色的筋络。
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又极致香艳。可怜的小鸡巴已经憋尿憋得涨紫了,簪子头从马眼里露出来,锁环牢牢勒住茎身,将母狗的贱屌折磨成一团勃不得射不了的烂肉。
而好几天没受过滋润的骚逼和屁眼则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粉嫩紧致,饿坏了的花瓣一张一合,晶莹花露在上面闪着光,脱裤子时逼水拉出好几条淫丝,惹来祁逍放肆的嘲笑:
“真贱啊,看你这骚逼夹的,几天没吃着鸡巴,裤子里都是湿的吧?”
“哈啊……湿透了……骚狗想主人的大鸡巴想的……”
慕寻一边脱衣服说淫话取悦男人,一边担心兰哥哥会突然回来,精神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兰芷是他最崇拜和喜爱的哥哥,有着让他歆羡仰慕的才华和与他同病相怜的命运,若说自己如今凄惨淫贱的模样最不想被谁看见,那一定非兰芷莫属。
如果说陌生路人充满恶意的围观狎言,慕寻还能强迫自己去无视的话,那么兰哥哥一脸恶心鄙夷,仿佛见到了脏东西的唾弃神情,哪怕只稍微想象都让美少年完全无法忍受。
但比兰芷可能的反应更让慕寻难堪的是,一想到自己光着身子扭逼摇奶,一脸淫骚向男人求欢的贱样会被知己好友看见,身下那口对大鸡巴食髓知味的下贱粉逼就缩夹得更欢,兴奋至极地连吐了好几口淫水,骚奶头也立了起来。
祁逍见此,愈加残忍地羞辱小美人:
“一会当着你兰哥哥的面,拿大鸡巴肏你的贱逼好不好?给你的兰哥哥好好看看,小骚婊子的逼有多会喷水,一听见有鸡巴吃激动得都抽起来了,他知道你这么骚吗?还是说你们两个平时就整天馋得互相磨逼?毕竟婊子才会和婊子玩一块哈哈哈……”
“不许你这样说兰哥哥!!……不……主人……呜我是说,是我贱,我是婊子,骚母狗天天就知道馋男人的大鸡巴……兰哥哥不知道小婊子爱发骚呜呜……”
慕寻最不能接受有人恶毒下流地揣测兰花般无暇的兰芷。结果张牙舞爪的炸毛刚炸了一个头,又想起自己在跟谁说话,只好委曲求全地软下来,将不堪的诋毁全揽在自己头上。
然而小美人心中虽气愤,身体却因为男人粗俗的话语反应更大,连贱屁眼都开始出水了。尽管肚子还涨着,他却没法控制逼穴的空虚饥渴,只想赶紧排了尿,然后求大鸡巴给贱狗一个痛快。
慕寻于是将双腿分得更开,晃着肥软的屁股,朝男人挺起两口粉嫩嫩水淋淋的骚穴,仿佛在勾引大鸡巴赶紧肏进来。嘴里也不停说着浪话:
“呜啊……求主人帮婊子开锁好不好……小母狗撅屁股给主人肏……求主人享用贱狗的骚逼和贱屁眼啊啊,主人赏婊子吃大鸡巴……呜呜……”
祁逍见这骚货的淫性完全被唤醒了,邪痞地勾起了嘴角:
“小贱货别着急,扭骚一点,爬到里面去。放心,一会大鸡巴少不了你的。”
男人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何时解放小母狗饱涨垂坠的膀胱,慕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忍着肚子被晃动的不适,拿出最骚贱不堪的姿势与神情,嗯啊吟叫着往房间更深处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