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是在自己房间里醒来的，临近中午，他睁开yan睛后缓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在浑shen被碾碎过一样的酸痛中回想起来，昨晚发生过什么。

黛娜an照郁子途的吩咐留在房间里照看他，这会儿正在远chu1的落地窗边chou电子烟。郁归动了几下，挣扎着想坐起来，她才发觉这边的动静。

“唷，小少爷，醒啦。”黛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懒散，熟练地把烟收好，关上窗走过来，“gan觉怎么样？顺带一提，大约五个小时前，大少爷让我给你注she1了一针信息素阻隔剂，你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郁归艰难地扑腾起shen，下意识地问：“你都知dao了？”

“我赶过来——不对，是赶到大少爷那边时，你们shen上全是对方的味dao，那信息素nong1郁得，都‘难舍难分’了。”黛娜在床边站定，语气正常得和平时聊天没什么两样，“你觉得呢？小少爷，我又不缺乏常识。”

chu现这zhong情况，只可能是AO刚完成jiaopei。虽然beta没有信息素，也不会受到AO信息素的影响，但能闻得到——那gan觉和闻到香水味差不多。

只不过信息素的味dao和香水味是可以轻易区分chu来的，再昂贵的香水都没办法模拟信息素那zhong天然而有层次gan的气味，会随着主人的状态发生细腻的变化——这得归功于神奇的人ti结构。

就目前来说，人造香水zuo不到这一点。

郁归观察着黛娜的反应，忍不住困惑：“那……你就不惊讶吗？”

“这么说有点儿奇怪，但事实就是——不怎么惊讶。”黛娜耸耸肩，“gan觉是你能zuochu来的事。”

什么叫“gan觉是你能zuochu来的事”——郁归心tou警铃大作，掩饰住不安，故作茫然：“什么意思？”

“小少爷，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黛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抱起双臂，“你这样我就有点儿生气了，事先你不和我说一声就算了——当然，如果你告诉我，我肯定不会同意。”

郁归：“……”

那不就结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郁归不想惹黛娜不高兴。黛娜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要是黛娜不搭理他，他就没人能说话了。

这件事本来也是他理亏，某zhong程度上来说，是他利用了黛娜。

郁归抓住黛娜白袍的一角，很懂得示弱地小声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黛娜：“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我不吃这一tao。”

可郁归知dao她吃这tao，可怜baba地nie着她的衣角摇晃，忐忑地问：“那哥哥……哥哥也知dao了吗？”

“不然你以为呢？”黛娜“啧”了一声，拨开他的手，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大少爷把那个装过niunai的玻璃杯jiao给我，你猜怎么着——我从里面提取到了alpha易gan期诱发剂的微量残留。”

郁归放在大tui上的手收jin了，无意识地攥住被子。

“大少爷其实没怀疑你，据他说，那盒niunai拆封后只经过他和你两个人的手，他甚至怀疑niunai在拆开前就有问题。”黛娜继续说，目光在他手上扫过，“但从还没被chu1理掉的空niunai盒上，我提取不到相关的药wu残留。于是我突然有个猜想，把医药馆那边的存货检查了一遍。”

郁归垂着tou，轻声说：“你发现了。”

“医药馆那边正好少了一guanalpha诱发剂——口服款的。大少爷不相信，但他从他房间的卫生间里找到了那gen空了的guan子，上面的编号和丢失的那guan一模一样。”

郁归默然，手攥得更jin。

黛娜问：“小少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黛娜，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