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从没见过哥哥这么凶的样，咬着嘴，泪汪汪的：“对不起，我会吃的，我只是……想见见你。”

郁归嘟囔：“你本就不怕他……”

黛娜“嗯”了一声：“算是吧，大少爷还是不相信你会那样的事，想确认一下。虽然很抱歉，但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在录音——没提前告知，你就当是我对你的报复好了。”

郁归当然知，但明白理论是一回事，意识到现在自己切切实实有可能怀上哥哥的孩，又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关注不对，脑里回放了一遍那句“大少爷还是不相信你会那样的事”，心里闷闷地难受。

起。”

“畸形儿”这个词在郁归心里扎了一下，他的手微微一抖，怀疑这在暗示他对哥哥的是畸形的。

“我……我想见哥哥。”郁归一手拿着药，一手接过杯，呆呆地抬，“哥哥走了吗？”

“总之就是不会。”郁归确信，又小声问，“刚才那些……是哥哥让你跟我说的吗？”

约莫十分钟后，郁途过来了，上楼前听完了录音和黛娜转告的话。

郁归看见哥哥的脸，明明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心慌得厉害。这是郁途第一次对他这么冷淡，皱着眉，脸上毫无笑意，仿佛连目光都不愿意和他对上。

黛娜：“不然呢？”

“哥哥不会的。”郁归对自己的行为十分心虚，但对哥哥的信任十分定，“我去医药馆那边的事他一直都知，也同意了。哥哥是个明事理的人，你只是在他的要求下帮我，了事不是你的责任。”

“他会来的——哥哥不来，我就不吃药了。”郁归放下药和杯，朝她笑了笑，“谢谢黛娜，你就这么帮我对哥哥说吧。”

黛娜弹他的脑门：“你见过你哥哥杀人吗？就在这里说‘不会的’。”

郁归一愣：“什么药？”

“你确实对不起我，但凡郁途是个不讲理的人，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活着站在你面前了。”黛娜翻了个白，“你以为你家是什么的？是黑帮——郁途就是个杀人不眨的黑帮老大。”

“黛娜说你不肯吃药。”郁途略微生地说，在距离他几步开外站定，不知该怎么面对几个小时前和自己过的弟弟——那场还是自己最疼的弟弟一手策划的，“你知你在什么吗？”

“急避药。”黛娜说，“被内生腔，如果不吃药，你知怀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的吧？”

郁途避开他的手，手指在杯上贴了一下，试了试温，眉皱得更，稍稍使劲把杯

他慌忙拿起杯，因为太着急，杯里的洒来了一儿。郁归正要将急避药往嘴里，郁途却拧眉过来制止了。

他彻底愣住了，本能地摸上自己的肚。

郁归目瞪呆：“那你刚才还说哥哥的坏话……也录去了吗？”

否则他们的结晶怎么会是畸形的呢？

黛娜把药放他手里，又给他倒了杯温开，回来看见他这个样，挑了挑眉：“你该不会不想吃吧？小少爷，你应该清楚，你和你哥有很亲近的血缘关系，就算你怀了，生下来的孩也大概率是畸形儿。”

“好了，录音关掉了。”黛娜从白袍的袋里掏一支录音笔，在他前晃了一下，又放回去，“言归正传，现在你得吃药。”

郁归：“……”

“还没，在楼下，据说还有些事要理，吃过午饭再走。”黛娜说，“我可以帮你去叫他，但他会不会上来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