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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团子圆子四舍五入算是他家惜姐的孩子,于是欣然答应,看孩子看得尽心尽力。
顾惜回家后得知这事儿,揉了揉纪南风的脑袋,边脱外套边说:“辛苦你了,顾坏坏就那副德行,你别太在意。”
纪南风熟练地接过她的长风衣,给她递上宽松舒适的家居服,抿嘴一笑:“我没什么的,就是团子圆子……”
“没事儿,我早就猜到了他不会奶孩子,让团子圆子吃别的奶也一样,都准备好了。”顾惜说,“我当年也没奶过他,就不说他什么了。”
只不过她那会儿是因为早产没奶水,顾怀怎么看都不像没奶水的样子。
“两个孩子都睡了,惜姐要去看一眼吗?”纪南风很懂顾惜地问。
就在顾惜去看两只崽崽的当口,顾怀控制着情绪给尉尧打了个电话。尉尧倒没有拉黑或者故意不搭理他,接通后“喂”了一声:“小顾总?”
声音带着轻微的醉意,有点儿软。顾怀警铃大作,想到尉尧醉酒后软叽叽的样子,心头登时冒起一阵无名火:“你在哪儿?跟谁在一起?”
尉尧轻快地说:“你管不着。”
顾怀:“……”
“你有事儿没有?没事儿我挂了。”尉尧说,“我故事还没听完呢,你少妨碍我。”
顾怀:“……”
小破玩意儿好样的,隔着电话都能让他气得牙痒痒。
顾怀强行压下火气,竭力不去想尉尧在和谁喝酒——最大的可能性是宋瑾年——硬是从犄角旮旯里搜刮出几分得体的理智:“尉尧,不管你信不信,我拍那个视频从来没想过拿来威胁你,或者作其他用途。视频只有一份,你可以放心,我这里没有了。”
尉尧略带诧异地“啊”了一声,随即笑了,顾怀依稀听见酒杯落桌的声音。
“谢谢啊。”尉尧说,“你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顾怀憋了半天,还是将满肚子的话忍了回去,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了满腔怒气。他装完“温和有礼”就挂了电话——尽管他对这个词似乎有些误解。
通话挂断前他隐约听见了一句“别喝这个了,我给你买杯牛奶”——明显是宋瑾年的声音。
顾怀终于破功地摔了手机。
他还是装不来宋瑾年那一套,也就是宋瑾年那种伪君子能十年如一日地假惺惺了,偏偏有得是人喜欢。顾怀越想越气闷,满脑子都是把尉尧那个小王八蛋捉回来后该怎么收拾。
他现在干不了什么,情绪太激动刀口都隐隐作痛,动作幅度大了估计会直接渗血,顾怀一贯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要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再作打算。
他也趁这段时间冷静冷静——尉尧不在身边正好,整天晃来晃去的他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至少要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怎么回到曾经那种掌控一切的状态里。
反正小混蛋跑都跑了,情况不可能更坏了,他急也急不来。顾怀按捺住满心焦躁,心想等他养好身体尉尧就完了。
他会找人先盯着尉尧,要是这段时间尉尧敢跟别人不清不楚地滚上床,他就……等把人逮回来,他就把小王八蛋阉了!
顾怀毕竟年轻,配合适当的体能运动,身体恢复得还算快。只是这几个星期他一直噩梦缠身,午夜梦回全是尉尧跟着宋瑾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