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反应之前就率先走了进去,里头只有一个隔间被占用了,他进去以后,声音便停止了,他踌躇了片刻,佯装开水龙头洗过手以后,他走到门后,把门打开,再等它自己关上。
隔间里的人以为外头的人走了,顿时没了顾忌。
“贱货,被人听到好刺激是吧……屁眼儿咬得真他妈紧,怎么不把人叫进来一块儿操你呢?我看两根鸡巴都满足不了你这个大松货。”
“唔、啊啊,不要……嗯,屁眼儿是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松的……”
“妈的,比女人还骚的贱货……看老子干死你……”
“啊!好深……大鸡巴爸爸好厉害、要射了……呜啊……骚儿子要被操射了……”
蒋旭在听到呻吟的那一刻,脸色就变得苍白。
他百分百确定里头的人就是沈清,但他不敢相信这样淫乱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这样自然地说出来。尤其是……是在对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个贱逼被多少男人操过了,啊?饥渴到学校里找男人,别是外头来卖的鸭子吧。”
“唔……呜啊,不记得了……哈啊,我不是……不是鸭……”
震惊、诧异、怀疑、愤怒、内疚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蒋旭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听着男人再次吐出侮辱沈清的话,连最后的理智都失去了,压抑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冲上前往隔间的门重重一踢。
“嘭——!”
一声巨响顿时回荡在整个空间,门框震被得摇摇欲坠。
“嘭!嘭——!嘭——!”
“操,谁啊……!”
门外的冲击并没有停下,隔间内的男人吓得想要报警,但和同性在厕所乱搞的情况实在见不得人,报警就是给自己丢脸。
他还在挣扎,门锁就被撞开了。
蒋旭看着衣衫不整的沈清,还有在他旁边脸色惨白的男人,一副索命阎罗的模样,周身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煞气。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那两个字,“沈清!”
男人还想着自己不就打个炮,怎么都有正义感那么强的路人多管闲事,但这下又忽然明白过来,这他妈根本就是被正主捉奸啊。
仿佛要应验他的料想,蒋旭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扯过去,那表情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
蒋旭一拳正要挥下去,一只手搭到他的手臂,他顺着看过去,见到沈清正淡淡地看着他,“和他没关系,是我勾引他的。”
“……滚!!”
看着沈清这丢了神似的模样,蒋旭又痛又恨,扔麻袋似的把男人一手摔了出去,对方摔得不轻,尾椎骨都不知道有没出事儿,但他这时候什么也顾不上,扶着腰连爬带滚地跑了。
“勾引?这样的矮丑挫你都看得上,你咋不勾引我?”蒋旭双眼的血丝清晰可见,他冷笑着逼近他,气到一个极点口没遮拦地用言语报复对方,“在我面前装得多纯,多宁折不屈,不过也就这样。看来不少人用过你这骚穴了吧?只有我这个傻逼把你当宝贝!”
沈清被他的话激到,整个人像绷得太紧的弦,一下子断掉了,拔高的声音带着点疯狂,“你不就是喜欢我被男人操吗?我骚我贱怎么了,你别管我啊!”
蒋旭定定看着他,凶狠的眼神逐渐蒙上一层水气,看着沈清狠狠撞开他夺门离去,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副烂摊子。
面对这样陌生的沈清,他觉得内疚、觉得悔恨、觉得无力、觉得绝望。就像是自欺欺人地闭着眼活在梦境,再次醒来,眼前的世界已经面目全非。
两人冷战了一整天,蒋旭躺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沈清离开时的指责。
他在网上搜索了相关的资讯,这才了解到性爱强迫症的病症,持续90天或者以上的性唤起会让个体产生性爱习惯,如果持续一年或以上要改掉就非常困难。
这让他更加确定,沈清之所以走到今天这境况都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