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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
「好个淫妇。」张武拉开春妍,略微躺平。「刑具在此,请上。」
春妍双膝跪行,跨到张武腰际,嚐那东西插入被绳子磨得充血发红的肉穴里,
像被熨过似的服贴舒畅。
「啊……」
春妍小穴含着肉棒摆动,想着李寡妇鞭在李鹤身上的响声,就不住夹紧双臀。
「瞧你这骚的,这几天没借你使,心头可乱吧。」
其实是怕张武才慌乱的心,春妍此刻无法分辨,扭腰娇喘:「是啊、媳妇每
刻都在想、爹什么时候会来找媳妇呀…」
「媳妇别羞,爹愿为了你犯险,跟爹提一声,你可别傻,给外人当淫妇。」
心头有个声音骂着:真当我这么淫贱?但说起外人,胡坷的身形顿时撞入脑
袋,那搂着凝湘还不成熟的身躯,狂抽猛送的狠劲,令她更使劲磨蹭张武。
「老天…」这是因为自己居然还能在此时想像胡坷与凝湘,也是惊觉自己居
然能把腰扭得这么浪!
可这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啊…媳妇没脸活了、给爹看这么犯痴的模样…」
「别傻…爹不怪你、爹疼你!」
张武抓着春妍的双臀,开始往上顶,春妍仰头,嚐这身子跳的,好不美妙!
正想放声浪叫时,又听外头有人拍门。
「娘子、春妍,你在不理我,我得跟兄弟们出去了。」
春妍咬唇忍住,幸好外头还喧闹,这床咿呀的声音,应该不会被听到。
看门上人影踌躇推门,张武兴奋得喷射而出;春妍仰着头、身子僵着,这非
得忍住的痛苦,让身子每处都像是要炸开似的涨满,一口气放松后的滋味,可真
是自地狱又上仙境。
终是听得门外的人说:「好吧,我走了,你保重。也好好照顾爹。」
张武抓上春妍的乳揉捏,喘息说着:「你听见你二爷说的没?别说什么要死
要活的。」
春妍软坐在张武身上,若不是张武抓着她的乳,早已无力倒在张武身上。她
眼神迷茫呢喃:「媳妇…没什么照顾爹…是爹不嫌弃,借宝贝给媳妇使…」
「对。」张武搂着春妍的腰坐起,吻着她喘气不只的口。「爹知道媳妇脸薄,
你就说要跟爹借东西,爹就明白了。」
唇舌交缠,春妍下面的唇跟着一吸、一放地咬着还在体内的那话儿,双腿夹
紧张武的腰,意思很明白了。
就是有张黠在,也会是张家、张武的犯妇。
在离开若水前,胡坷在自宅设了一桌宴请张武与黠二奶奶;席间张武与胡坷
的谈笑,听得黠二奶奶食不下咽。
「可惜那李家除这两人,无其他亲人,有个妻儿姊妹、弟兄子女,定也要将
他们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怕他们会说到什么可怕的手段,黠二奶奶正想着要用什么理由先退下时,张
武突然提起张墨。
「我看那李寡妇的身段,也难怪小墨愿意替她担保;胡大哥,请提点胡城多
看管他,怕他是食髓知味,往女人堆里迷下去。」
「男人嘛,总要有点见识,但武弟的顾虑,我会转告舍弟。只是当完这年差
回家,以墨大奶奶的拘谨的个性,确实难留住大侄儿不往外跑。」
就当着黠二奶奶与凝湘两名女眷谈起墨大奶奶闺房之事,胡坷也发觉失言,
对凝湘说:「你带黠二奶奶到绣房去,请她指点一些花样跟绣法。」
张家两位奶奶都有一副好手艺,张家兄弟几次当差,带上来孝敬胡家兄弟的
东西里,必定有她们的绣作。此时凝湘领着黠二奶奶踏入回廊,笑道:「屋里有
幅裱成屏风的梅兰竹菊,老爷说就是你与大表嫂一起绣的,教教我那朵菊花的绣
法。」
那就是年初听闻胡坷又纳新妾时所赠的,那时只知道岁数差不少,就没细问
对方怎样的人家,想不到是吃了这么一棵嫩草;看凝湘这说话与甜笑,还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