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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笑着,低下头,吞吐说道:「我十一岁的时候,跟着再嫁的娘入了胡府,
我娘是胡老爷的七姨娘,我就成了胡老爷的女儿,是不是该叫你表嫂?」
黠二奶奶怕任何一点不好的情绪,就会伤到凝湘,因此早就做好心里准备,
无论听到凝湘有多么悲惨的过去,哪怕是父亲杀人、母亲做妓,都有泰山崩於前
面不改色的准备;哪知却是如此骇人!
但她能做到不露於声色,说:「确实…但,你现在是九姨娘……」
「嗯,一年后娘过世了,老爷还当我女儿,留我在胡府;之后的八姨娘不喜
欢我,总把我当奴仆指使…没了娘,又给一个刻薄的后母压着,总委屈得偷偷在
哭,终於有一日忍不住去找老爷哭诉…老爷安排我住到别庄里,等八姨娘死了之
后,我就已九姨娘的身分回来了。」
说得轻描淡写,黠二奶奶还真是好奇,凝湘是怎么答应会以姨娘的身分回胡
家。但这种事情又过於隐私,犹豫之间,小丫头来拍门:「张老爷说,要出发了。」
他们的行李是都备妥来到胡坷府上的,只等张武一声,就可以出发。黠二奶
奶将凝湘的手重重一握:「无论如何,就是一家人了;绣谱没时间帮你描了,回
头我拖人寄给你。」
凝湘甜笑:「多谢表嫂。」
告别胡坷夫妻,张武直接说酒喝多了,与黠二奶奶同车而行。黠二奶奶一路
坐立不安,不知道张武什么时候、又会用什么手段来折磨她。
只见张武闭眼休憩,才想他真的是酒喝多了想休息时,却听他开口:「媳妇
这么闲不住…」抬手翻开长衫,裤子已经鼓胀起来。
「就赏你这东西玩赏吧。」
就算心里念着:是怕你,还真当我不安於室?但几日相处,黠二奶奶知道说
不过他;与其一路相拒最后仍被他强逼,不如就暂且把张武当自己的夫君,一切
就没这么难受。
黠二奶奶盯着那鼓胀的地方,慢慢伸手要碰到时,被张武握住。慵懒且威严
地说:「这可是赏赐你的,不该先谢恩吗?」
这话让黠二奶奶脸色一白,缓缓挪身跪下,低着头说:「谢爹的赏赐…媳妇
受用不尽……」
张武放开她的手,笑道:「这才像话。」
黠二奶奶就这么跪在张武两腿之间,解开张武的裤头,那话儿不知何时就已
变得尖挺巨大。
一手握上这火热的东西,在手心跳呀跳的力道,黠二奶奶不仅是脸热了,直
觉低下头。
「媳妇好生端详,认不认得这是何物?」
黠二奶奶无语,仍旧侧脸低头,手握着阳物搓揉。
张武将她的脸端正,酒气喷在她脸上,说:「这可不行,总不能只让媳妇的
肉穴认得它。」
「是…」春妍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肉棒的尖端。
张武讪笑:「呦,媳妇也是懂得该如何品嚐宝贝的内行人,今日可得让你大
饱口服才行。」
「不就已经嚐过…」在客栈胆颤心惊的那个下午,闷着汗味、尿骚味的东西,
就这么强逼压入春妍口中。
「那么是意犹未尽、回味无穷了。」
或许是死心,打算豁出去放下颜面;或许是想起那日恍若登仙的缠绵,春妍
握着张武的阳具,服侍得愈发热络。粉色舌头自黝黑阳物根部往上舔,舌尖在顶
部个圈,又往根底舔去;玉手轻揉挂在两侧的囊袋,红唇不时吻上、吸吮。
张武闷哼一声:「好媳妇,难怪小黠当差没出什么乱子,有这么一个蚀骨销
魂的人在家里,外头的野花算什么。你倒是哪儿来的?」
「爹说这什么…」春妍舔着阳物,娇柔说道:「人家可是清清白白入张家的。」
「这么是小黠教得好?但依我看,也要天生有副骚骨头,才做得来。」
「爹真是,尽这么说人。媳妇就不骚,放你这宝贝自己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