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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不愿爹疼…」桂芳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连脖子都涨红了。「只
是不能让爹为了疼媳妇而受罪,只好求法器消罪业……」
「媳妇放心,爹斩神杀佛,你只要信这神器便可。」
张武撩开长袍,跨间鼓胀的弧度让桂芳心跳得更厉害;张武将木鱼棒横放入
桂芳口中。
「这木骨头赏你,好生咬着;爹知道你这母狗下面的小口,最爱的还是肉棒,
你说不是?」
桂芳听话地咬着木鱼棒,让张武羞辱得泫然欲泣的脸,羞红地点点头。感到
火热的龟头顶在发红敏感的花心,这在回忆中怎么想都觉得不够的热度、在木鱼
棒捣弄间怎么都觉得不够的粗硬感受,让桂芳已全然臣服张武了!
她的双手忍不住搂上张武肩头,嘴上咬着木棒让声音呜咽无法成形,唾液顺
着嘴角流出。
随着肉棒一寸寸顶入,桂芳的双眼更加迷茫,听着自己含糊地喊着:「爹、
爹!」
顶到最深、两人肉体贴合时,张武拔开桂芳的上衣,两手伸入腥红肚兜里,
抓住她的双乳;让张武捏得疼,桂芳的身子一紧,下体把张武给含得更加用力。
「瞧媳妇多爱这神器,把那话儿咬着不放呢!」
张武捏着桂芳的乳房,愈来愈用力,重得桂芳都怕会双乳会在张武手中裂开;
她恐惧地哭喊摇头,嘴上依旧不敢放松那根木鱼棒。
「爹、疼、好疼!」
看桂芳脸上眼泪、唾液横流,张武心头笑着,放松手上的力道,开始摆动腰
肢。
背靠着木椅磨蹭其实会疼,两球给张武抓的的乳房也疼,但这些随着下体的
麻热,都感到这疼,其实美妙无比。
若不是口上有个木棒档着,桂芳约莫会听见自己无法克制地随着张武的律动
赞叹:天!爹的肉棒好美…木骨头搅和根本比不上!
此时她只能听到几不成声的呻吟,这话不成声的呜咽,还真像是什么畜生。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张武黝黑的肉棒往自己白嫩的身躯里狂抽猛送,浓密漆黑
的阴毛间,沾上许多浊白体液。
发现桂芳的视线,张武慢了动作,问道:「媳妇瞧什么?」
桂芳嘴上咬着木鱼棒不敢放,说了几个听不懂的字,张武伸手要拿,笑着说
道:「还真这么舍不得这木骨头。」
听他这么说,桂芳才敢松口。
张武看那沾满淫水、唾液的木鱼棒上,清晰留有桂芳的齿痕。「若有人问起
这木鱼棒怎么了,你就说给一只母狗咬的。」
竟然还要放回佛堂,桂芳对他的作法不算太惊讶,毕竟自己也在那里,靠这
根东西爽快几次。
「说吧,媳妇在看什么?」
到此情境,桂芳已经没有羞耻了,迷蒙看着缓缓进出的那话儿,说道:「媳
妇先前连放根手指都怕…却想不到是爱吃这么粗大的肉棒…」
「大媳妇这才知道你有多爱,瞧你这儿的口水都流了爹一裤子!」
张武说着,猛然加快速度抽送,说道:「大媳妇说给爹听听,你有多爱这肉
棒!」
桂芳搂着张武,仰头无法去想该说什么给张武听,只能说着现下自己的感受。
「啊、肉棒的滋味让那儿热辣辣地、屁股又麻、又痒、啊!」桂芳两腿扣着
扶手,忍不住挺腰浮臀;张武顺势两手搂着她的腰,站直身子挺得更深。
「天啊、爹的肉棒真美…啊啊…木骨头插不进这么深、没这么粗…媳妇朝思
暮想的滋味、是爹、是爹呀啊啊!」
两人肉体拍得又重又急,桂芳感到被撞击摩擦的阴核在发痒,忍不住一手伸
了下去揉捏。
「啊…啊!」桂芳揉弄阴核,让阴道缩得更紧,把肉棒包得更加实在的滋味,
让她的腰都软了;肩膀贴着倚背,无力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