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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与肉棒,大媳妇感觉如何?」
桂芳摇头:「只、只有爹的肉棒好……」
张武捏了下桂芳的白臀,将她左腿挂在手臂上往侧边抬起,说着:「这条母
狗学公狗撒尿的模样。」
这姿势让肉穴更开,屁股把肉棒夹的更紧;在张武抽送间,后庭塞着的木棒,
似乎也能在肉穴中感受到。
「天、这滋味…好奇妙…啊!」
快感瞬间凌驾於耻辱,在这姿势间的摩擦瞬间有股窜过全身的发麻感受,让
桂芳瞬间全身无力。张武将她跪伏在地,仍是拉起桂芳一腿往她肉穴里捅;一擦
过那个地方,又是窜入全身的麻痒。
「啊啊啊啊啊……」
还以为与张武的交合不过就是先前那样了,想不到更有激情!桂芳早已没了
方寸,想着先前张武说她这么样就像是学公狗撒尿,还真有尿意涌起。本来先前
谈论正事,就费了不少口舌喝了些茶,现在还真有忍不住的感觉。
忍着尿意,却又耐不着张武的抽插,桂芳急了:「爹啊、爹、放过媳妇、媳
妇快、快尿出来呀啊啊啊啊啊!」
张武毫不留情极速抽送,桂芳咬牙忍着尿意,种种折么、种种快感让她丧失
心神。
「呀啊啊啊…爹饶我、媳妇忍不住、忍不住呀啊啊啊!」
「就尿啊!母狗就是这么随地撒尿!」
桂芳不住摇头:「不、不啊啊啊…」
「尿可以随地洒!」张武奋力撞上桂芳下体,射出热液:「但爹的精液,就
是媳妇要好生收着的!」
桂芳终究是忍住,紧绷着的身子绞紧肉棒,希望张武赶紧全数放尽,好放过
她。
「媳、媳妇受教…求、求爹容媳妇…」桂芳眼中含泪,说不下去。
张武毕竟不想弄脏屋子,也没准桂芳自己去小解,而是起身到房内拿了一个
尿壶出来。
这时桂芳好不容易用了许多力气才让自己从地上坐起,见到那个男子用的尿
壶,脸上的潮红顿时退了不少。
「我看媳妇也没力气自己上尿桶,爹的尿壶借你一用。」
说着就把掰开桂芳的双腿,把尿壶的口贴上桂芳的下体;陶制尿壶冰冷的瓶
口一碰上敏感发热的地方,桂芳身子一颤,热液就压抑不住地流出。
桂芳紧闭着眼,听着水声不住落泪。她哪还有余力去担心黠二奶奶呢?在张
武面前,她早已无法当个人了!
去了一趟若水回来,黠二奶奶突然忘了,以往是怎么度过每日辰光的。日长
夜更长,无法去找墨大奶奶,更不可能亲自上荣安堂。
黠二奶奶的仕女玉竹看她懒散的模样,开口想与她闲聊,替主子打发时间。
「二奶奶,那李寡妇生得什么么样?」
知道玉竹淘气,黠二奶奶故装做生气的模样说:「这也是你问的。」
「是怕二奶奶闷得慌,才想问这些的。」
「我看是你们这些人心头慌吧,总爱听这些!给老爷听见,看你还有没有命
多嘴。」
这是实话,张武厌恶下人嚼舌根,能留在他身边的从仆,每个都知道祸从口
出;待在荣安堂的人,个个守口如瓶,绝不多话。但在荣安堂外的下人,只想着
别被张武发现就好,还是爱听、爱说是非。
因此玉竹才不怕黠二奶奶的提醒,笑着说:「二奶奶总是会跟大奶奶提的,
与其到时从松香园加油添醋地传出来,二奶奶就好心点,喂喂我心头的好奇虫。」
提起墨大奶奶,黠二奶奶觉得以两人往日情谊,不上前拜访着实奇怪;因此
说道:「瞧我被这天气热得,出了趟门回来,都忘了要去拜见大奶奶。玉竹,你
看看有什么甜点,一起送过去。」
「不急,大奶奶还在荣安堂呢。」
「咦?还在荣安堂?」黠二奶奶看看外头日光,夏日白昼长,但也有些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