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怎么zuo。但没有我的指令，你最好什么都不要zuo。”

看相凤明白了，东子站起shen，走到门边，又回toudao，“晚上我和少帅不在，你自己睡吧，放把刀在枕tou下面，必要时候躲起来。找不到人的话，自然会有人代替你。”

当晚，东子带着苻秋骑ma上山，只两个人，温泉在一间空无一人的神庙里，天光晦暗，看不清是什么菩萨。

苻秋站在神龛前搓手，等东子找来烛火，才引着他朝后院去。

空气里飘dang着硫磺刺激的味dao，苻秋chouchou鼻子，“你来过了吗？”

东子牵着他的手，神庙地面到chu1破损，久已无人光顾。他满不在乎地嗯了声，木盘里放着梳子膏脂布巾等wu，还有一小瓶酒，两只杯子，酒瓶里幽幽漂浮着香气。

水温刺激得苻秋差点叫chu来，他小心扶着池bi，当温热的水没过xiong膛，他才舒服地喟叹dao，“怎么找到的，这么好的地方。”苻秋满yan好奇地四下看，想着以后还要多来。抠着石tou的手指忽然被抓了住，像上半shen悬空似的，引得苻秋一阵惊叫。

“嘘。”东子下了水，把苻秋抱在shen前。

“我给你洗。”苻秋兴致bobodao。

东子为难地鼻翼皱起，无声地看着苻秋拿起梳子，嘴里不停兴奋地叫，“你转过去！让我来洗。”

东子只得趴在池边，苻秋动作很轻，手臂时不时碰到他的腰背，他说话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梳tou吧？”

东子点tou。

“舒服吗？”苻秋问。

“嗯。”东子像只惬意的猫闭起yan，有点瞌睡地眨了眨yan。

苻秋不轻不重地给他antoupi，又在他tou发上rouchu细泡来，烛光liu泻在他的tou发上，苻秋忍不住啧啧赞叹，“你tou发生得好，哎，你生得随你父亲还是母亲？”

“母亲。”

“你母亲也这么高？”苻秋的手绕到东子shen前，从背后抱着他。

“不记得了。”东子说，“进gong之后，就没见过。”

苻秋一时有点鼻酸，脸贴着东子的背，温柔的水liu抚过二人的pi肤，他们像两尾同命相连的鱼，苻秋先给东子洗，洗完又换过来。

之后东子把苻秋抱在shen前，喂他喝酒，苻秋闹着也an着喂了东子几杯，后来闹起兴tou来，把酒han在口里，又搂着东子喂了几回，弄得东子满面通红，想推开苻秋些，又怕他栽进水里，只得jinjin抱着他。

洗完就在神庙厢房里抱着睡，被子是从军营里带chu来的，洗得很干净。苻秋缩在东子怀里，一双yan睛在黑暗里亮着，时不时挠东子的hou结，东子抓住他的左手，苻秋用右手挠，又抓住右手，左手跑了chu去……

“……”东子无奈地看着他。

“过几天我们还来。”苻秋不闹了，缩着脖子。

“嗯。”

外面传来雨声，雨水带来的清新味dao萦绕鼻尖。也许是雨水让人心里有些难言的惆怅，苻秋动了动肩膀，说，“不知dao我娘跑到哪儿去了，也不来找我。”

“太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知dao？”苻秋动了动。

“嗯。”东子抓着他的胳膊，替他盖好被子。

“什么时候知dao的？”苻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