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秋心暗糟了，赶站起来，来回走动了两步。他心想，东拿重剑就是要去杀人的，但是杀什么人，怎么也不说一声。当初在青州也是，去杀人从来不说一声，苻秋忍不住担心起来，刚跨帐门就和个人撞了个满怀。

东反手把人拽下来，在床上，拉过被蒙着他的，示意相凤去。

苻秋发觉东也会耍赖了，扯了扯他的中指，骨节“咔”一声响。

“嗯。”东又吃完三个馒，才消停下来，相凤收拾去，东脸一沉，把苻秋的腰一把搂过来，在他脸上亲了。

苻秋盯着东，忽然有没脾气了，只得让他先吃饭。

“好像是副将平时用的重剑，裹在布包里，才也没看清。”

“那赶杀！杀了咱们就有兵了！”

东手上抓着那把重剑，光掠过他，看到有馒，神动了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现在说了。”

“谁也没杀？”

“什么东西？”苻秋奇怪地蹙眉，筷一搁也不吃了。

苻秋咬牙切齿，“不看。”



“修好了？”

“找铸剑师修。之前坏了。”东老实回答。

“三天前。”东让苻秋侧过去，从背后抱着他，他手脚比苻秋长，这么抱着舒服。

相凤低桌，东哦了声，又说，“大帅让我去杀个人，等杀了这个人，就提我。”

苻秋和东面面相觑。

早上听到有人喊他起来，苻秋歪着脑袋。东给他穿好，抱上，到了营帐苻秋下时居然摸着一个劲抱怨太颠了。

“前些天说好下午去修，要拿来给你看看吗？”

“没说，提了之后给我一万个兵。”东脱下靴，正在脱铠甲，苻秋猛一下扑到他上，东站不稳地接住他，就听苻秋喜不自胜的声音。

“杀谁？答应了你什么职位？”苻秋警惕地问。

等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一桌菜摆着，苻秋吃完，相凤伺候他梳洗，完了去校场。日渐西斜，苻秋发觉东又不在校场，回营帐也找不到人，问相凤，相凤才带诧异地回，“大帅叫副将过去，一个时辰前副将回来拿过东西。”

“……”

问。

东睛长在酱菜上，啃了馒，摇。

相凤来。

迷迷糊糊回到自己床上，苻秋听见有人说，“让他睡，吃午饭的时候叫起来……”

“饿。”

“……”苻秋怒而抓住他的手，“嘛去了，一回来就找吃，不吃饭就不回来了？”

“怎么没给我说？”苻秋抓着东的手指玩。

东肚适时地咕了声，他无辜地歪了歪。

“那你拿剑什么？”

“……不闹了，睡觉。”东稍微使劲就挣脱了，抱着苻秋，苻秋挣不来，练了一天兵，温泉泡过的本就疲乏，就在雨声里睡了过去。

“什么时候的？”苻秋摸到东中指上有个伤，他嘴贴着，了，东在他脖上的呼就一，苻秋狡黠一笑，把他的手指着。

后面没听清就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