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路西法抬手压在他，将他的额发压下，手掌便顺着发丝向前移到额，温的肌肤带一木香，萨塔拉咬住下，他知那人用另一只手抱住他，让他靠在对方，听到有力的心声——曾被他刺透的心脏。

路西法盯着他的睛，扯开他的衣领，手指着的锁骨，慢慢抚摸。这个人又把他自己藏起来了，把心藏在恶意的话之后，对别人尖刺来警告对方后退。但他越是这样他就越不可能放开，就像萨塔拉想让他堕落，他也想剥开萨塔拉的壳，最无助的，那是最鲜脆弱的分，那碰足以让这人在他怀里低泣求饶。

但这太多了。超了他有过的最过分的期望，也超了王所能允诺的范围。

“我想没有您忍受我来得为难吧。”

伴随着|||的极暗的满足。

“你哭泣求饶的样，会很令人激动吧。”萨塔拉的声音里带了同样的恶意，“晨星堕黑暗……你堕落到我边……占有你，征服你，掠夺你……让你失去思考的能力，永远只看着我一个……”

有个人两次把这个名字给他，第一次被他摔碎，第二次被他记恨。这个人的心也曾两次给他，一次被他欺瞒，一次被他刺穿。

去珍惜的朋友的，不是给我的隶的。”

“……也就

“我不。”

萨塔拉别开脸，发挡住了他神情的大半，只浅的。路西法啄了啄他的角，迫他转过脸与他对视，“承受我，很为难吗？”

“哈？之前把我压在这亲的不是你么？”路西法骤然把话题换了个画风，“你一直盯着我，不是想要什么吗？”

“我会等到你。”

他这个人了几万年，到恨意愈，如今他站在他边，却无法接受这一切。

然后那个被他伤得刻骨的人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乎的永远是未来，你的过去，与你的未来何？

“我想杀你。”

“嗯。”

“我不敢……不敢碰你……”

他努力睁大，视野里却模糊一片。泪浸过了瞳孔，却不肯离开眶，“路西法。”他叫那个人，“路西法。”

不可以。他已经试图杀过对方一次了。

他知路西法在什么，路西法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他能，他们将有那个未来。

不？能不能？有没有未来？

他的理智和他的情在产生分歧，这并不是第一次。他的理智想要的只是看着对方，看着他生命最初的光，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也不想成为的人，地狱的晨星，天堂的影。但他的情想要把他带到自己边，吻他，他，甚至是压制他他，把他染上气息刻上标记，就像他刚刚的宣告那样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只属于他，其他人禁止碰哪怕他的衣服——

“不会给你背叛的机会的。”路西法将手放在他，长发缠在他指间，说不的温顺，“如果不相信自己，就相信我吧。”

路西法反而愣了愣，有些不怀好意地问下去，“要我？”

那人当在上，手握星辰，万于他仅为过云烟，没有人能靠近，孤独即是无以亵渎。

“我也不知啊。你有兴趣？”

冷汗浸了他的手心。

“……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