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放下手中的杯示意他有快放，魏淮铭也懒得绕圈，开门见山：“我想看‘金三角’的完整卷宗。”他加重了“完整”两个字，陆白猛地扭盯着他的睛问：“什么意思？”

“她说受害者抢她男人，她气不过就把那女人骗到旅馆给杀了。”秦砚说到这，又皱起眉，“咱们都已经确认受害者是孙祯的妻了，难不成这个也是？而且要是在旅馆杀的，又是怎么用不到一晚上的时间把血迹清理净的？”

“我现在只是怀疑，所以需要再看一遍卷宗。”魏淮铭心里起了疑，说话也模棱两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但是又抓不住，这觉太奇怪了。

“你不是看过完整的卷宗了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陆白咳了一声别开视线，“怎么又想到这个案？跟这次的凶杀案有关系？”

魏淮铭大大方方地和他对视，说是字面意思。

陆白的态度很决，完整的卷宗就放在档案室里，想看就去看，但是金三角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他亲看到的，不可能再现。魏淮铭知从他嘴里不什么话来，找了个借就从办公室溜走了，陆白也没拦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天神。

魏淮铭走审讯室的时候，发现秦砚正对着一张纸皱眉，表情复杂得仿佛那张纸跟自己有什么仇大恨一样，他凑过去看了一，是一份供。见他来，秦砚又恢复了平常的笑脸：“魏队，我可能需要你帮忙打一个电话。”

一只躁躁的燕从窗飞了来，在办公室里扑腾着翅膀却找不到去的路，把陆白的肩膀当了落脚，刚准备整理一下羽就被一双大手攥住了脖。

魏淮铭拨通了电话，视线越过玻璃落在里面的女人上。昨天抓到的女人现在已经完全卸了妆，没了昨天的妖冶却显得年轻了许多，她显得很从容，甚至在受到魏淮铭的视线后还给他递了个飞吻，魏淮铭一阵恶寒，刚转过来，孙楷辰的声音就传了耳朵里。

“打给谁？”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短促的鸟鸣，却被后来的寂静冲淡了。

对面开始还是吊儿郎当的语气，但是听说要来警局看尸的时候就怂了，直说自己有好几个重要的会要开，实在是没时间。魏淮铭懒得和他这个整天吃饱混天黑的富二代磨叽，说你要不来我就把你三条都废了，孙楷辰才答应过来了。

魏淮铭听见他这么说，笑了：“要真是这样，这位也是个奇人。”

劝走记者的，讲到后来有渴，魏淮铭非常狗地给他递：“陆局，我知错了，那不是形势所迫嘛……”陆白听见这话，抬起手指又被下了，对面那个小兔崽直接跑到他后给他捶背，“但是就算是形势所迫也不能那样！我长记了！”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藏着秘密。

“而且关于受害者私密位被毁的现象，她说本没有什么男人，是她用工搞的。”秦砚又开始玩手指，“我们确实没有在受害者内发现男｜，这说法倒也成立

他昨天想了一晚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一向喜钻研各奇案，为什么对“金三角”这大案几乎一无所知？刚才听陆白讲话的时候他突然想明白了——他看到的那份卷宗本就不完整。现在看到陆白的反应，就更加定了自己的想法。

“孙楷辰。”